“……算是吧，以前一起工作的，对我很照顾。”她一直不敢再联系付老师，原因她自己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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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十五平都不到的卧室要放两张木架床，她隐约记得很小的时候是和陈兰金、陈兰荷睡一张床，隔的床就是陈文和陈文松。

她就自己睡。

蓝和呈鑫坐在江滩的台阶上，着江风，看着江面，听哗啦啦的浪声，广场上追逐的小孩、天空飘飞的五彩斑斓的风筝，构成了画卷。

“朋友？”

自己住也好的，放心吧，我不会再傻事了。”不想麻烦呈鑫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她渴望独，不太喜与人住在一起。

“好，前面路放我来吧，我转地铁到店看看。”连着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都可以，我不挑。”

有关儿时的回忆，不想起来还好，一旦想了就是成片成片的盛开在她脑里，赶都赶不走。

“OK，不勉，”呈鑫的声音将蓝拉回现实，“但遇上事要及时给我电话，柒丹临走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她伸手在虚空中晃了晃，江风从她的指掠过，轻轻收拢五指，风就好像被她抓在了掌心一般，很奇妙的觉。

活着累，死了或许能够解脱。

总之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她都还没上学前班。

她不是很确定，“可能看错了。”

还有江面驶过的船只发的笛鸣，嘟——

上学之后又是住的集宿舍，工作之后也是住群租房，她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眨而过似的，但置地的时候又是那么难熬，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压抑的绪堆积如山，然后爆发。

正餐吃了还要吃甜，来的时候又要去逛街。

自由地、无拘无束地。

绿灯亮了，呈鑫一边开车一边说：“只要比我小的都是小孩，吃川菜怎么样？哦不行，柒丹说你不能吃辣，那吃粤菜吧，味跟你家乡那边应该接近。”

“不用，也许是我看错了。”

呈鑫站到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喊她的名字，她意识地扭，镜定格的画面里——

想这个，就会接着想起她的小学、中学、大学两年……

“要绕回去再看看吗？”

“！”

再大一，陈文松就睡到父母房间，陈文自己睡另一个房间，陈兰金就和陈兰荷睡了原先陈文的床。

唯一清楚的，可能就是撕/裂般的痛楚。

但在新房没建起来前，一大家都挤在老房里，那时候小姑还没嫁，还没去世，叔叔也没结婚。

呈鑫把车停在路等红灯，“吃了饭再过去，监督你的一日三餐也是柒丹给我的任务，so……咱们先去吃饭。”

蓝无奈，“我又不是小孩了。”

她不知是什么原因，可能跟成经历相关。

跟柒丹同睡一张床，她也会很不适应，跟两关系没有关联，纯粹是她自己的心理障碍。

如果没有遇到柒丹，她现在应该在哪？大概在曹地府了吧。

风起了她的发，有冷，但却有久违的、从未有过的轻松，她喜这觉。

没有任何知识概念的小时候，跟陈兰金、陈文发生关系，这段记忆沉在她脑海里很久了，久到她以为已经忘记了。

关于那时的景，很多她都不记得了，模糊、辨别不清，也记不得那会自己是几岁的年纪。

呈鑫选的粤菜馆离江汉路不远，找了个车位把车去，就领着蓝胡吃海。

注意到她的异样，呈鑫问：“怎么了，见着熟人了？”

当时她躲在衣柜里用牙齿一一撕咬手腕的时候，她毫无知觉，就想快结束，快闭上睛迎接黑暗，不用再醒过来。

她扭往后看了一，总觉刚刚闪过去的人影特别熟，看背影好像是付老师。

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当时又是什么觉，她都有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