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渊正气反问：“那周叔有没有想过，这样工业化制作来的娱乐圈里，明星还有没有独当一面的业务能力，能不能给群众们提供正能量的神价值和作品？”

周世杰耸耸肩：“我是资本家，只要我赚来的钱是合法合规的就行了，别的不到我心。娱乐圈在我看来跟别的行业没有两样，不需要我有这么重的思想包袱。”

宁渊少有地咄咄人：“所以您就能让营销号肆意写别的明星的负面，肆意爆无中生有的料，还把这些都明码标价拿来卖？”

周世杰了个无辜的表：“这是市场经济啊小朋友，有人买，就有人卖。至于我的爆料，我又没说这是新闻，全都标明了是‘瓜’，粉丝们吃不吃。说起来，我能后来者居上把几个营销号都培养起来，还是要谢你。是你让喻景平把青紫那块业务给搁置了吧，那市场有了这个空白，我就得赶填补去，我顺便把柴青当年那营销号和现在的粉圈相结合，你万万没想到，这两样居然能有化学反应。我随便发一条‘顾赤扔了宋墨送的鲜’，那个八卦号转就能被粉丝们吵上搜，你知一个搜多少钱吗，我不费灰之力，就能获得这样的度，还有比这更一本万利的生意吗？再说了，两家粉丝可以在那条八卦号面大战三百回合，也能增加他们的凝聚力和对偶像的，偶像这事属于你付得越多，你就觉得自己跟偶像的距离越近，你越特别，然后就越愿意付更多了。总之，这是个完的良心循环。”

说到最后，周世杰笑眯眯的。

宁渊却皱了眉：“那些粉丝很多都未成年，还在读书，他们大好的学习时光就被你们用来当枪使、当韭菜割。”

周世杰瞥了瞥嘴：“我不割也会有别人去割，与其别人割，不如我割。”

宁渊反问：“那周叔有没有想过，您的这些事，我觉得不妥，也会有别人觉得不妥，如果大众、甚至有天有关门也觉得不妥了，手整治了，您就没法全而退了？”

小小在一旁叫了一声：“汪汪汪。”

周世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真违法的事我肯定不啊。可我现在的事都光明正大，何必杞人忧天呢。”

宁渊这时候笑了：“周叔，其实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就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周世杰看向喻景平：“你的小男朋友果然是要影帝的人了，你看，就这么教训上我了。”

喻景平搂了搂宁渊的肩膀：“我觉得宁渊说得特别对特别好，我赞同他的每一句话。我相信宁渊今天是看您是辈，已经非常到即止了。我跟小宁还有事儿，我们先走了。”

宁渊叹了气，摇摇：“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但是没有能力的人，终究有一天会被淘汰的，观众们还是需要实打实的实力派演员。”

喻景平拍了拍宁渊：“不用再当喝了，周叔听不的，他的世界里，他的资本最大。”

说着，喻景平就替宁渊抱起小狗，走了去。

远，还听到周世杰在后面说：“我会听你们亲对我说后悔两个字的。”

小狗的脚，这时候正好往周世杰的方向踹了一脚空气。

喻景平问宁渊：“小狗是说‘反弹’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