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迎来的却是宁渊和喻景平一本正经地跟他谈工作。

说是一本正经吧，也谈不上的，喻景平一只手总在宁渊上游走。

可两人说的容都十分正经，甚至由于工作量太大，陈一帆只能埋记录讨论，到了后来再也没机会喻景平的手在哪里了。

果然繁忙的工作是良药。

三个人讨论起工作来，已经毫无保留了。

本来照宁渊的计划，陈一帆拿到的红黑的数据，足以证明红黑在诱导未成年人消费，甚至有欺诈消费的嫌疑，这是一击即中可以打败红黑的必杀技。

可现在看来，小红和小黑的粉丝们力量更大，他们互相挖对方的黑料已经不止于此了，甚至到了不惜杀敌一千自毁八百的程度。

宁渊：“倒也不是他们的粉丝真疯，而是粉丝压把握不好这个度，不知哪些事是可以的，哪些事是违法的，这有类似‘我疯起来连自己都咬’。而且这当中，还被别的人带节奏、牵着鼻走，总之现在已经成一团了，当然越大，就越能看小红和小黑了多少违法和不该的事。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缓一缓，静观其变。”

陈一帆：“小红粉丝又在咬你了，因为你直播里说小黑的代言不需要承担责任，他们觉得你收了小黑的钱在替小黑洗白。”

宁渊没想到居然会这样：“他们还有没有脑啊，我前面直播里面都锤小黑锤成那样了，还说我收小黑的钱？”

陈一帆：“对，他们就是这么无脑，只要说的不是他们想听的话，你就都是对家派来的。他们的世界里非黑即白，就是这样二元对立的，如果有人想要试图跟他们讲理，他们只会连带你一起骂去。你只要没在帮他们，就是全员恶人。但就算你想置事外，他们也会试图用不断的at和扰把你带让你表态，总之，现在他们已经疯了，两帮粉丝打得不可开，对撕场面极其恶劣。”

宁渊觉得，以现在的局势来看，不用去他们了，由着他们狗咬狗，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把自己咬圈的同时会把自己的两个蒸煮都咬。

到时候我们再助攻一波给相关门送上红黑的数据合调查，也算功德圆满了。

喻景平在一旁化机：“说得对说得好，全照宁渊说的去。”

陈一帆：糖也大可不必成这样，牙齿都要蛀没了。

最后三人商议来，陈一帆盯着小红和小黑的后续作，伺机看着什么时候助攻一。宁渊过一天就要飞蒙去拍外景了。

至于最困难的事，还是留给喻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