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经没有材了，就算有，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开火饭。他就这般立在冰箱旁，微黄的灯光裹着冷气扑在面颊上，半晌后，他拿上最后一只苹果，选了把锋利的果刀回到卧房。

姜北觉得今晚很吵，哪怕窗闭也能听到楼嗡嗡的嘈杂声。和昨晚一样，江南早早关了灯，外边的灯光透来，勉能看见站在房门的那个影。

“自首吧，”姜北说，“他们找来了，你逃不掉的。”

江南置若罔闻，只问:“你的好了吗？”

姜北没有回答，侧盯着窗外。

“好吧，他们的确是找来了，现在我给你三个选项，”江南走到床边坐，用刀尖挑正姜北的脸，“一，你跟我一起走，相信我，我们能逃去的，再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住，重新开始；二，我把你藏起来，等风过了我就回来接你……”

姜北在刀尖上挣动着，夜很黑，他看不清江南的脸:“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杀.人犯走，去过藏藏尾的生活？你醒醒吧，没有重新开始，就算你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些因为你而死的人也不会活过来。自首吧，算我……算我求你。”

他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语气轻轻，像在哄一个任的孩:“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你想杀的也杀了，你去自首，我保证定期去看你，好吗？”

刀刃蹭破了姜北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他不知该怎么劝说江南，但如果警.察真的找上门来，单凭挟.持人质和拒捕这两，就有理由枪.击江南。

“你会来看我？这听起来不错，”刀刃一寸寸沿着姜北的脖颈往，有一瞬间寒光映亮了江南的睛，他说，“但如果我去了，我们就会分开。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自首了，就能活着来吧？别傻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不是的，你听我说......”姜北噎住了，他说不来。江南犯的错，就算不算上他的那份，江南也躲不掉。

是的，无论怎样结果都一样。

江南用鼻尖抵着姜北的，连姜北的呼都要夺走。他期待着，渴求着姜北能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失望了。他笑起来：“你想让我听你说什么呢？看，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哄我。”

他啄着姜北的，把对方的呼搅了，短急的呼来了江南的眶：“跟我走，好吗？就现在。相信我，只要你听话一，我就把你放开。你不是喜我乖乖地待在你边吗？我们找个小镇住来，我什么也不了，我就跟着你......”

姜北打断他：“不要再疯去了。”

“或者，你也可以像我对你那样对我，”江南的肩膀起伏着，呼几度不稳，“上我，然后囚.禁我，用绳捆住我的手，你想什么都可以。”

“你冷静。”

“还是你喜刺.激一的，我都可以为你表演。”

“疯。”

“可你他妈的本就不会听话！”江南于暴走边缘，什么也听不见，挥起果刀刺破暗夜，随着刀刃破空之声刺柔之中。

呲啦——

利刃划破羽绒被，轻盈的羽撒而，将两人隔一段距离。

江南着气起，暴地扯着姜北的手臂，又不愿解开束缚，腕上的.与床碰撞激.烈的金属声:“跟我走，现在上！”

“你不要再疯了！”姜北的手腕快被勒破了，他轻嘶一声，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选第三个选项，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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