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赶忙拦住他:“消停会儿吧。你知嫂为什么不满意你吗？”

王志鹏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真的是个榆木脑袋！”

——

暴雨倾盆而，旋即又被风折磨成“浪”，岸两边的树刷然倾斜。姜北沿着江岸奔跑，踩碎了一地洼，透的风衣贴在上，勾勒有力量但又不夸张的肌.线条。

他的耳朵快被雨泡烂了，甚至现了幻听，隔着嘈杂雨声听到了孱弱的呼救。姜北浑一颤，顿住脚步。

他的确是听到了，那句“救我”混在雨中，利箭一样刺在上。

遥控小汽车载着录音机在后叫嚣，随后在姜北脚边绕了一圈，端的摄像孔似乎在观察他有没有带人来，确认没人后，才调转方向缓缓驶雨幕中。

姜北不知跟着小汽车走了多久，走上一座横跨江两岸的廊。小汽车还在往前开，姜北握了手里的枪，刚迈一步，冷的枪就悄无声息地抵上了他后脑。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欣喜，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你来了。”

第20章 Chapter 20

“——你来了。”

灼的呼钻耳，沿着的神经一路烧至大脑，以致姜北的思维现了短暂的空白。

恶般的低语还在咬他耳朵:“我等你好久了。”

姜北甫一抬手，脑后的枪就用力一抵，钝痛霎时袭来。

“我劝你不要动，如果你想救林安的话，”江南的声音在雨中变得漉漉的，“我把他放在了一个好地方，我兴了就告诉你他在哪儿，他要是死了，你应该会很伤心吧？我们不能让这悲剧发生，来，把枪给我。”

“你在威胁我？”

“嗯，”江南诚实，“当然，你也可以杀了我。”

姜北僵在原地，后的手暧.昧地过腰际，冰凉的指尖轻着他的骨节，温柔地夺走他手里的枪，随手扔奔的江中。

“手机呢？是你自己拿来还是我帮你？”

姜北吐一浊气，衣料阻挡不了任何，那只手在他袋里搅动着，像在挑.逗一只猫，再顺着骨骼一寸寸到耳朵，绕着耳廓描绘一个半圆，轻轻摘走了他的耳麦。

“好了，”江南放枪，说，“你可以回看我了。”

“……林安呢？”姜北没有回，甚至往前走了几步，“我来了，告诉我林安在哪儿。”

江南有些失望，垂着眸坐上围栏，后就是动的江，一不小心就会掉去。他没有直接回答姜北的问题，边拿着手机编辑短信边说:“你知这条江最终会向哪里吗？并不是所有的江河都会奔向大海，它们大多在半路就夭折了，比如府南江。它在游分了两条支，一条通往火葬场，一条变成了臭沟。”

的怒气积淤在.，姜北再也听不去他的废话，跨步上前揪住江南的衣领，迫使江南向后倒去:“我问你林安在哪？！”

半个悬在外面，江南突然想到了他妈，肆无忌惮地笑起来。他直视着姜北的睛，对方极压迫的气息打在脸上，撩.拨着易的神经。

“放手啊，别怂。”

领倏地收了，江南呼阻滞，金属拉链划破颈，在痛苦到达.端时，飘渺的濒死化为如刀割般的快.。江南听到姜北得咔吱作响的骨节，一面痛快得要死了，一面又惧怕他放手。

他在笑声的余音中挤几声呜咽，贪婪又悲伤地望着姜北:“……他在哪儿呢？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他摸手机，屏幕亮着，姜北刚要去夺，江南两指一松，手机瞬间没江中。

“你该跟我走了。”

“你就是个疯，”姜北从后牙槽碾一句话，双手不自觉地扼了江南的脖，“你这个从沟里爬来的……蛆虫。”

——

同一时间，望江公园。

王志鹏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揪着老李衣领质问:“你的三角定位呢？你怎么把老姜跟丢了，是不是你不小心挂断电话了？林安还没找到，又丢一个！”

老李面发红，一掌拍上王志鹏脑门，挣脱爪后猛咳了几声，才说:“……我怎么知？估计是遇着信号屏蔽了。对方是个神经病，不可能没想到这。”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又不是神经病！”老李气不打一来，“赶的，给老姜打电话，看能不能接通。”

电话还没拨去，短信就来了，王志鹏神一震，连汗都透着严肃气息:“老姜来短信了，说林安被嫌疑人放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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