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立在台面。画里葱郁的草地间夹着一条湍急的蓝河，河面架着木桥，桥中间有座六角凉亭，有一小人坐在亭中，像是被遗弃了。

这房间里连都找不到一，却独独留了幅画。姜北迅速摸手机，载了各类购App，用图片识功能扫描油画，确定这幅画不是在网上购买的后，叫来了痕检科的小李。

小李以为姜北要问展，忙说:“姜队，在公共区域提取到了大量指纹，但实在太多了，这房里估计住过不少人，结果要等回局里完对比才知。”

程大家都懂，姜北不多嘱咐什么，只指着相框:“这幅画你们有好好检查过吗？”

“相框表面无特别发现，”小李把罩摘来，方便说话，“我刚让新来的把这东西带走，他肯定是忘了，姜队莫气。”

小李瞥一姜北沉沉的脸，迅速把相框收取证袋里，脚底抹油准备开溜。姜北及时叫住他，小李心想遭了，就不该让新人收证。

但预想中的教训没有来临，只听姜北说:“痕检科用完之后，把这幅画送我办公室来。”

小李抚着小心脏，，扭就去把新人说了一顿。

“神变态大多是理想主义者。”自从姜北让程野乖乖待在他底后，程野便寸步不离地跟在姜北后边，也不参与调查，只时不时地冒两句看似无关要的话来。

姜北习惯了，用神示意他继续说。

程野仿佛要谈阔论，想找个地儿坐，又想到不能破坏现场，只得悻悻作罢。他说:“怎么说呢，理想主义者有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他们大多浪漫，注重仪式，但一旦发现现实与他的世界相左，便会激发潜意识里的叛逆因，想要找到一个发。”

“当然，发的方式有很多，总的可以归为一类——创作。创作一首激慷慨的曲、彩郁的画或者写一本充满批判彩的书，这些都可以作为发。但总有些人不满足于此，追求更刺激方式，比如自.残或者残害他人。”

他没有再说去，这让姜北觉得咙里卡了鱼刺，咳不又咽不，然而他没有发现，自己被勾住了。

话说一半最让人心难耐。

程野闭了嘴，就这么站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姜北。

“然后呢？”姜北终于忍不住问。

达到目的，程野又他天真无邪的笑，眉弯成新月，掩盖了他底暗涌的坏。“我们可以把凶手杀.人的行径归为‘创作’，他选的作案地址近乎可以连成一个圆，还有能拼成六边形的凶.，至少证明他是一个有想法的‘创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