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和同事在茶间喝咖啡的时候，叶思南无聊找她鬼扯了两句，问她哥最近还气着呢么？

林鲸回复：【没什么事，只是比较忙。那天如果他说了什么让你和你爸妈不开心的话，别跟他计较好吗？】

叶思南：【……】

林鲸认真打字：【你知他的。也就这件事是他不能退让的。我作为他的家人，希望你们能理解并尊重他的选择。】

叶思南：【其实你不说，我也会的。】

无论叶思南小时候多会闹腾，作为哥哥，蒋燃总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这已经无关于寄人篱的讨好，而是他这个人天生骨里镌刻的温柔。

林鲸又问：【后来你舅舅怎么样了？】

叶思南：【那老渣男能有个儿的事，被那母女俩蛊惑得不知天地厚，又浪起来了呗。】

林鲸没发现叶思南说的是“母女俩”，她要收手机的时候，叶思南才想起来要跟她说什么，【其实是我妈想找你，找我哥肯定不搭理。她还是很关心你们的，只是大家目的各有不同。你这两天有时间来家里一趟吧，顺便讨论我舅舅的养老问题。】

这也正是林鲸心中所想，无论如何她想把事解决，不再给蒋燃的生活造成麻烦。

这是她作为妻，唯一能的。

周六蒋燃还没从A市回来，林鲸去姑姑家提前跟蒋燃告知，他并没有反对，而是抱歉又疲倦地说：“上次迁怒了她，去一趟也好，但别委屈自己。”

林鲸把自己酝酿已久的想法告诉他：“你爸爸无非是想让你给他养老，以后生活上有事可以依靠你。你不想他们住你以前的家，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买房方面帮他们，钱还是力我们都行，只求清净。”

“反正目的是一样的。”

“你不想面也可以，我来办。”

“你不想见的人，我们以后就少往来。”

蒋燃在那了一气，心中百转千回，话到嘴边却只有一句喟叹：“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林鲸知他这是同意了，笑说：“不用谢我，谁让我是你的老婆呢。”

*

周六晚上，林鲸买了东西，开车去了蒋蔚华那。

从园区过去路上太堵了，本来四十分钟的车程愣生生开了一个半小时，她跟姑姑说让他们先吃饭，不必等她。

蒋蔚华为难地说了声：“今天人多，还是等你一起吧。”

林鲸皱了眉，没问为什么人多，都有谁，只觉乌云笼罩在，待她真正站在姑姑家门，摁门铃的时候，那猜测愈发清晰起来。

叶思南给她开的门，屋里有很多女人，但是她一就看到了从客厅走过来往门边看的女生。

对方着浅衬衫，阔，剪裁利落，一柔顺的发打着卷儿自然垂落在肩，不是十分夺目的相，但肤白皙，看着很有气质。

她在一年前见过，几乎要忘了对方的样，今天再次回忆起。

有完没完了？——这是林鲸的第一想法。

叶思南给她找拖鞋，但是家里本来给林鲸穿的那双备用拖鞋被陈嫣穿了。

林鲸站在换鞋的地毯上，提醒她：“把你哥的拖鞋给我吧。”她指了：“在最上面那层，你看。”

“哦。”叶思南终于想起来了，赶踩了凳去拿。

陈嫣移开了。

蒋诚华今天一天都在打麻将，动都没动，一副不打算活到明天的架势；林鲸门的时候他正锁着眉看牌，脑反应慢半拍的转了，又往她后看蒋燃有没有来。

林鲸和陈嫣两个人只有一开始的那个神，全程没有讲话。很快阿姨喊可以开饭了，于是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

林鲸发觉今天的场合人多杂，实在不适合说她本来准备好的事，大家也都很尴尬；林鲸快速吃完了饭，礼貌告辞。

陈嫣默默地观察着林鲸，被张摁了手背才收回神。

陈嫣的回来是蒋蔚华也始料未及的，张就这样把她带过来一起聚餐，这让大家都很难堪，但是又不能把人赶去。

林鲸门的时候，蒋蔚华把她送到门，林鲸笑了笑说：“姑姑回去陪客人吧，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回再说。”

说完，她替主人关上门，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夜晚的风难得夹在一丝意，把她的发了，但也走了她脸上的和堵在的滞闷。

“等可以吗？”

林鲸正要上车的时候，陈嫣竟然踩着拖鞋追来，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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