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之后背后竟隐隐冒汗，有一瞬的空白。

蒋燃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叶思南：“很久了吧，就我妈把你们喊来吃饭的那天。我本来以为林鲸回去之后会向你求证，你们俩不吵架，这件事过去了。”

“但是没想到，上周她又找我问了一次。然后用礼诱惑我，我一嘴快，把你们之前的那些事全都代了。”

叶思南停顿了好一会儿，没听见蒋燃这边有回应，心陡然提得更，“哥，你们俩还没说开吗？”

蒋燃冷冰冰地反问：“你觉得呢？”

叶思南：“我不知啊。但是我这些天越想越愧疚。其实这件事本问题不大，但是陈嫣的份太尴尬了，你们结婚的时候舅舅还把她带过来，介绍给大家，林鲸知真相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

蒋燃举着电话，另一只手去屉里找烟，半天没找到，最后烦躁的甩上了屉，又问叶思南：“当时她什么表？”

叶思南回想了，说：“没什么表吧，有不开心但也有不屑。我说让她找你算账，她说不想给自己添堵。”

蒋燃了眉骨，对叶思南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提了。”

叶思南见蒋燃也没发火，赶说：“知了。”

挂上电话以后，蒋燃的第一冲动是给林鲸去一个电话解释，拨到她的备注里，他忽然自嘲地笑了，那么多年过去他连陈嫣这么样都忘得差不多了，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汹涌张的绪，在一阵消磨过后宛如褪去，留一沙滩的塑料垃圾。

很不屑吗？

本质上，是觉得无关要，还是失望透？

*

傍晚，林鲸和陆京延的微信一起来。

林鲸问他什么时候回去，鹿苑回来了，想和她一起去吃饭。

陆京延通知他，上次问的事有了最新展。

蒋燃先给林鲸回复：【晚上有事。你自己开车去，门那段修路，走路回去不方便。】

林鲸：【知啦，你也早回来。】

蒋燃：【嗯。】

他班后开车去了陆京延在澄湖边上的度假别墅，从车上来的时候，看见几个男人正坐在湖边，边摆着专业的钓鱼工，一言不发地盯着鱼竿的动静。

蒋燃攥着手机走过去：“什么呢？”

陆京延笑说：“没看来吗，钓鱼啊。”

蒋燃想了一，“我岳父喜钓鱼，你这什么牌的工，改天我送他一。”

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互相嘲着说：“听见没有，蒋总把你们和他岳父放在一个梯队里了，老男人们！”

蒋燃一本正经：“我在说他们耐不错。”

“我信你个鬼！”其中有个人。

蒋燃在凉棚坐，问：“钓上来几条了？”

“一条都没有。”

他忍不住笑声，站起来抖了，对陆京延他们说：“没收获就去吧。”

于是几人把渔丢给看别墅的大叔收拾，一起了桌球室，准备打几局消磨时间，有人掏烟问他：“来一吗？”

蒋燃婉拒：“戒了。”

陆京延撇过来看他，“说戒就戒，你准备要孩了吗？”

“为时尚早。”蒋燃拿了巧克粉，在手里颠了，然后耐心磨着球杆，嘴上淡定：“刚结婚，过阵再说吧。”

陆京延一脸痞笑：“你准备再观望观望？”

蒋燃脱掉了西装，里面的灰立领衬衫，卷起袖，俯比划了了动作，“不是观望。是想给自己一时间，没好准备。”

说完，“碰”一声，他率先开了球。

陆京延扒着球桌锲而不舍地追问：“为什么”

蒋燃瞥他一：“你一个男人，怎么对人家夫妻的事这么兴趣？”

“去！”陆京延恼羞成怒，大男人喜听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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