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说：“你们小姑娘不就喜压力不大，朝九晚五的工作吗？而且你是本地人，不需要养家，市场很累的。”

林鲸低声反驳：“我来工作不是养老的啊，而且这份工作也并不轻松。”

周经理意外林鲸竟还有二般心思，就直抒来意了：“这么说吧，转岗现在有困难。”

林鲸一听，眉心跟着了。

周经理：“你也知，咱们家岗位是最难招人的，尤其是溪平院这样的小区，要学历，要专业，还要求英语语。你现在忽然要走，让我上哪找个和你一样平的尽快上岗啊？”

“而且，市场那边也不是非你不可，那边竞争大着呢。”

林鲸明白过来，正是因为业家这个岗位容繁杂，要求又，薪资待遇却一般，所以迟迟招不到人。

哪里像面的市场，每年的毕业生都趋之若鹜。

大厂招个双一院校的工程师容易，但招一个烧饭可的阿姨却难，一样的理。

林鲸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周经理说：“我目前能一些妥协。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投诉也是最少的，我并不想让你走。跟上面申请提前给你升储备，薪资也涨到主级别，至少等到新员工上岗你再转。”

“如果你现在执意要转，也不是不可以，但领导会卡；和辞职再考来是一样的难度。”

这是直接把她转岗的路给堵死了。

直系领导们并非不讲理的人，大家都有自己阶层的难，生杀予夺的是公司的层，他们只剥削，不你死活。

林鲸有烦，这其实是在辞职和继续这个工作之间选择。

原本计划要转岗，心早跟着走了，如今转不了，难免闷闷不乐。

在家吃饭的时候话都少了，林海生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林鲸敷衍着说没胃。

她对业这个工作没什么好，每天面对的不是报修就是各投诉，全是负面绪，走是肯定想的。

于是，她有事没事儿就看招聘网站。

现代网络大数据太周密了，隔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林鲸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是某个传媒文化公司的，问她是不是在找工作，可以来聊一聊。

听筒的声音很大，即使不外放也能听见一些，施季玲看了林鲸一。

林鲸赶说：“不是啊，你们打错了。”

挂了电话，妈妈盯着林鲸，“鲸鲸，你转岗的事怎么样了？”

林鲸说：“有困难，领导说最起码一个季度或者半年，招不到人。”

施季玲：“那就再等等，不急着转。”

林鲸不说话了。

工作这事，是施季玲的压线。或许会是被两年前她开公司创业给得，她极其反对女儿在工作上反复折腾。

施季玲：“无论如何，广恒的这份工作你不要动心思，安份。”

严肃的，不容置喙。

*

晚上她把这件事跟鹿苑吐槽。

鹿苑也劝她：“我也觉得你别跟施主任坦白，至少等到一份工作稳定了再说。她太势了，万一给气病来，为了你们家宅安宁着想。”

林鲸躺床上，揪着床的绒抱枕，唉声叹气：“人生真的太难了太难了。”

鹿苑也说：“太难了太难了，想躺平。”

林鲸：“你叫个，我现在才是在人生低谷好吧？”

鹿苑：“你他妈的，只允许自己吐黑泥还不允许别人低啦？我跟你讲我那个傻领导——”

鹿苑工作的单位比较正式，她今年开始负责科技展会的宣传推介工作。

“就汇思力集团，宣传换领导了，支棱起来了，今年不来我们推介会。吃了几次瘪，傻领导还让我去联系，人家连大门都不给我了。”

林鲸听到这三个字心被提起来，怎么就这么巧了呢？她语气平常地问：“你嘛执着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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