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报应竟来的这么快！

“秦大哥是否是因为，见我发病后将自己当作女孩，吵着要见秦仙。考虑到男女有别，为令妹的清誉着想，这才以代之？秦大哥想要治疗我，才扮演令妹照顾我至今吧？”

黎霄还保留着那么一丝丝遐想，“秦月尘是真实存在的吧？”

秦神白眸光幽，冷然启：“就如同琼然于霄，秦月尘同样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

秦神白继续：“霄打算对我负责了？”

“……”黎霄无言以对，开始沉默。

周围的气氛陷寂静。风雪从敞开的门外来，一冷气就扑面而来。

黎霄咙一，忍不住捂住嘴咳了两声。

“咳咳——”咳嗽声打破了沉默。

秦神白衣袖一挥，阁的门被重新关上。一件氅衣落在了黎霄肩上，披挡住刺骨寒意。氅衣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梅香。

“份是假，这些日对霄你的关心，自真心，半没有虚假。”秦神白语气平静。

这真真切切的关心以及护，黎霄都受到了，所以他越发坐立不安了。

“秦大哥，既然秦仙不存在，我为其清誉，想迎娶她负责之事，便作罢吧。不过是一场虚幻，秦大哥莫要当真，忘了吧。”

“可我已经当真。”秦神白。

清越空灵的声音，听不幽怨，只是字字句句，都重重敲击在黎霄的良心上。

“终生大事，不可轻率。霄说，你是认真的，绝非戏言！指天发誓一旦成婚，便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秦大哥，不要再说……”黎霄脸颊红了。

秦神白却继续说去：“我问你：纵是将来无，也不后悔今日选择？你答：结为侣，将来行双修之法，最终为得飞升。我原以为，霄想得透彻，便放心答应与你结为侣。终大事这等反复，未免太儿戏了！”

“秦大哥……都是我的错。”黎霄听对方对他的失望。

可是他的确好了，与秦月尘共度一生的准备。却从未考虑过，与秦神白结成侣，将来行双修之法。

秦神白是他心中的神祇。是修行界的大能，是创惊艳的天意剑法的神人。他从没想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对方有一天会被他拉凡尘，会这世间的。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亵渎了对方。

他觉得，他不。

“一切错在我，秦大哥。我不该欺骗你。”黎霄后悔了。

“你觉得自己错在，不该隐瞒琼然就是你。还是错在不该对秦月尘负责？”

“自然是前者！”黎霄连忙，“我从没想要逃避责任，不负责，可秦月尘她，他已无需我负责了呀！”

秦神白冷：“所以，你不想负责。”

“不，不是这样。”

秦神白明白了。他轻笑一声，“秦月尘既已是为男人，不用负责，是吗？”

“秦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

“我……”他解释不来。因为黎霄的确就像对方说的，不想负责了。

秦神白起推开门，走阁：“你随我来。”

黎霄虽不知对方要带他去哪里，却赶忙跟上对方的脚步，一路来到梅林中。

白雪皑皑的峰，梅盛开，时不时有灵兽探。

这条路越走越熟悉，当发现前方是一条冰河时，黎霄突然停步。因为自己十多日前堆成的雪人，还隐约有廓。在雪人旁边，耸立着一座冰雕。

无涯峰耸云，常年积雪不化，这座冰雕至今保存完好，半没有化，只是被一层雪覆盖了。

秦神白挥袖，真气震开了落在冰雕上的积雪，于是冰雕上两个栩栩如生，靠在一起的人，现在黎霄前，连发丝都心被剑气雕琢来，惟妙惟肖。

她们是秦，以及他……

那时候他说：“要是能和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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