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弟让了我一，我以茶代酒，谢五师弟仗义相助。”比赛前一天，云砚音还有心定了一桌菜，犒劳已经结束比试的他们。

刹那，梦中的黎霄脸煞白。

比试过后，被黎霄随手丢在床的幻珠，泛微不可查的微芒。

他房里的人型傀儡，被秦神白打坏后没去报修，也没有叫傀儡阁送新的过来。小师弟自告奋勇代替傀儡端茶递的活，还为自己能抢赢傀儡，到非常兴呢。

“嘤——”

云砚音知黎霄酒量不好，以灵茶敬他。

“那是因为人榜，不收录男修。”

大师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一位领路人，别以及容貌在对方的领袖魅力，都已经不重要。就如同提到秦神白，别人注意的是对方的剑，而非相。

幻珠能将人拉幻境中，模拟现实中的一切。在他的纵，自然也能潜对方因为酣眠而不设防的梦境。

这梦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为。

这桌丰盛的菜肴，都是修行者可用的灵，连不重视腹之的黎霄，都吃得很满足。小师弟更是把脸都埋了盘里。

不过欧秋九，还是遵从琼然的习惯，在黎霄喊他“琼然”时，嘴里发了一声回应。

他拉了拉上的罗裙，举步轻摇，巧笑嫣然现在梦境中的黎霄面前。

这连脑简单的小师弟，也挪了挪凳，跟对方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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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可以静静观察对方的梦，只是太久没琼然的消息，欧秋九有些不耐烦，化被动为主动，想要从黎霄的梦中，对方所知，有关琼然的信息。

欧秋九摇了摇手里洒金蜀纸折扇，摇一变，已将自己形象转变为琼然。

黎霄咳嗽：“二师兄，天心峰上只有一枝，就是大师。”

没有主动去称呼黎霄，因为不知琼然见到哥哥时，是称呼他霄、哥哥，还是兄。脆等着对方主动叫她。

傀儡阁的驻地，欧秋九自从人型傀儡被毁后，就窥见不了黎霄房中的动静。直到今夜睡不着，他慵懒地躺在榻上，摆手里的一颗“幻珠”。

云砚音第二杯茶，敬给了池如寒。

黎霄举杯饮了灵茶，收对方的谢意。“若不是大师，我都不知自己有前三十的实力呢。”

二师兄在一旁附合：“是呀，天心峰就属五师弟是颜值担当，我们天心峰上的一枝。”

即使是他，也时常被秦神白清冷的眉所惑。

云砚音曼声：“五师弟谦虚了。当初在天心峰，我便知你非同一般。”

不过，这丽的相，纵然是修行者，又有几人能真看透？

照这么看，自己女装的份——琼然。空有貌，实在太肤浅。

池如寒想要碰酒，伸手刚碰到酒坛，二师兄就抢先拿走。明明他已经是过百岁的人了，大家都默认他心智不够年龄，不宜碰酒。

力估算准确，已经完成争夺前十目标。接来的比试，她倒不张。昭天宗一共有五峰，天心峰有她和池如寒两人表现众，她想要宗门资源倾斜。后面只要不至于败得太难看，就能完收场了。

……二师兄，你为何要作死？

没见云砚音脸都黑了吗？

小师弟的比试已经告一段落。黎霄不用对方练剑，也给自己放了个假。等到散席，闲信步回到自己房中睡觉。

黎霄便没有剥夺对方的快乐。

云砚音怕贪杯耽误了明日的比试，浅饮一杯酒后，便提前离桌，回房休息，留着其他人继续尽兴。

“八师弟，辛苦你了，你多吃一。”云砚音说完，大伙儿都跟着笑了。都知小师弟最馋，哪怕失忆后，这贪嘴的病都没改，还更严重了。

……

陡然见到自己女装，任谁也会被吓到。落在欧秋九中，这位亲哥哥的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不过，大师虽常常用人榜提醒他们，自己是绝大人的事实。同门似乎都没这概念，大概是太熟了。

夜沉，他灯睡，房中一片漆黑。

连带着那些追求者，也只看重外貌，而非涵。

黎霄在睡梦中，辗转反侧，颦眉不安，已然陷梦魇中。

云砚音幽怨的眸光，投到对方上，“二师弟，神不好就更要好好观察。我云砚音好歹也是上了人榜的女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