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转夏天过去了，在短短的一个夏天中，穆启和穆至的生活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穆启考取了距离距离小城不远的，桐城的一所二本。穆启没有言，他走的时候，也把穆至带走了。

穆启和穆至的决定，最开始遭到了许多人的反对。学校的老师上门几次劝导穆至，说她照现在的成绩，将来考取国前几的学校是没问题的，现在休学不是一个好时机。穆至听完没反应，一言不发地瞪着一双大看着对方，直到把对方看走。不少邻居也来劝他们俩，甚至连李权和蒋思齐都劝穆启阻止穆至休学。

但是穆启没有动摇。

穆启答应了穆至的事，他从没言过。

在开学的前几天，穆启先带穆至去了一趟桐城。穆启在学校附近找了一间两室，租了来，又带着穆至赶了回去。

穆至曾经提议把家里的房租去，贴补家用，但穆启拒绝了。

这个家，还保留着穆元和成佳芳去世前的样，穆启和穆至没有过任何一改变。

穆启想让这个家保持着原来的样，缅怀也好，纪念也罢，算是作为他作为没良心的兔崽的孝心。

偶尔某个早晨，穆启路过客厅时，好像还能看见穆元坐在椅上，翘着二郎骂他你这个没良心的兔崽。

这时刻，穆启就会像以前一样，对着椅歪嘴一笑。

穆元说的对，他可不就是没良心的兔崽么。

*

毕业后的谢师宴，穆启没有去。中几年来，他连有些老师的名字都没记全，去他个的谢师宴。

穆启从李权那听说，班里的一大半人都要国了，其他的要么去了私立大学，要么不读书了。大家在酒宴上说起穆启，都不约而同地表示吃惊。谁能想到，吊车尾中的倒数第一，穆启，最后考得居然比他们所有人成绩都要。李权还说起了苏如烟，说她考了国最好的一所术学院。穆启听了没有反应，过去的事和他都没有关系了。

至于李权和蒋思齐，李权照家里的意思去了离家不远的私立大学，蒋思齐正在准备国。三个人找了个日，凑在常去的那家烧烤摊，喝了个不醉不归，就算是告别。

穆启和穆至启程离开的那一天，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人。两个人一人拎着两个大箱，上了火车，离开了从小生的小城。

和他们从小生活到大的小城比起来，桐城发达多了。穆至在第一次来到桐城时，被街上的车龙吓了一大。小城的人稀疏，从来没有过桐城这排成龙的车队。

穆启租的房距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们第一次来时，还没到报的时间，学校的保安不放他们去。穆至和穆启就在大门往里瞧了几，却也只能看到几栋楼，还有门的校训。

第二次来，穆至再从校门经过，特意车窗看了看门的校训还在不在。

一排大字在光熠熠生辉，穆至安心。

穆启租的房不便宜，虽然是老房，但却是刚刚重新装修过的，家里十分亮堂。房东是一个大哥，据他说这房原本是装修好作婚房的，但临结婚前，他的未婚妻跟别人跑了。他就想把这房租去，不见心不烦。穆启看他给的价格实在，当时就答应了来，签了合同。

房里什么东西都不缺，房东大哥只把一些私人用品搬走了，家都留给了穆启和穆至。

穆启和穆至又添了些小玩意，勉也算个家，两人安顿来。

在新家住的第一晚，穆启和穆至发了疯似的。

自从穆元和成佳芳去世后，两个人十分有默契地不去招惹彼此，哪怕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是各自睡各自的，从不逾越一步。

从穆元和成佳芳去世到他们来到桐城，过去了一个多月，老人的话来说，就是过了七七。

穆至和穆启不信这个，却也还是在心里默默地算着日，不在七七之前有肌肤之亲。

现在，七七已过，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瞬间，绑在他们上的束缚全消失了。穆启和穆至两个人忘地在彼此上发着，像一场激的厮杀，他们两个中最终有一个人要折服于另一个人。

穆至既希望自己能在这场厮杀中战胜穆启，成为主宰者。可她又迫切地需要穆启击败自己，征服她，让她成为匍匐在他脚的臣民。

穆至勾着穆启变化姿势，在他埋在自己的时候故意收缩，勾得穆启咬牙切齿。

穆至看着他恨恨的表十分得意，她张开双，在空的屋里肆意浪叫。

她才不邻居会不会听见，别人怎么想她和穆启的关系。

她就是要缠着穆启，像一株藤蔓，缠在他上，死了都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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