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尖破开榴莲的肚，在肮脏的里转了半圈，脏血溅了纤的手指，山竹掐上他厚的前颈，将他摁倒在地。

“我！山竹你他妈疯啦！”优雅的主持人被吓脏话，想劝又不敢劝地原地跺脚，“快快快...快...快来人帮忙！保安门！保安门！”

“啊啊啊啊——！”礼仪小摔坐在地，连带爬地缩到一角。

台的杀手却是蹦起来鼓掌，从来不嫌画面血腥——

“！变态！有创意！”

“！我喜！”

“啊啊啊啊——！山竹哥哥帅爆！”

“为山竹打！”

“啊啊啊！你们疯了！全他妈疯了！保安门！快来啊！！！”主持人惊恐地呼救，毫无形象地在地上蹬。

周围持续嘈杂，山竹的心却很平静。

他坐在榴莲上，稳定地手起刀落，确保刀尖每次都扎中动脉，凿猩红的泉。

榴莲早就断了气，愚蠢的胖脸依旧写着惊讶，他到死都还不明白，为什么了狗还不能苟活？

“当！”地一声，弹打飞了举的刀，山竹猛地回过神，见到十几个黑森森的枪对准自己。

真，全是大火力的冲锋枪，真他妈面。

很面的山竹站了起来，走向缩在一角的礼仪小。

“别...别过来！我没害你！我没害你！”礼仪小见鬼似的摇着，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我要这把新的刀。”他温和地笑了一，捡起礼盘里的新刀。

潇洒地转过，他走到其一保安边，“兄弟，枪借我一。”他不等对方答复，便两手箍上枪。

他稍带力地抢了一，保安却握得更牢，这阻力明明很小，却是压垮耐心的最后一稻草。

山竹到怒火燃烧到了极致，将崭新的刀扎保安的额，随即抢枪，一脚将保安踹舞台。

他端起枪，准确地轰向樱桃的心脏。

一声大的枪响，樱桃的左被轰了焦黑的窟窿，连带后背的刑架，一起仰倒在地上。

他晶亮的瞳孔逐渐散开，嘴角却顽固地翘着。

他在想什么？能死在山竹手里也不错？

可山竹并没觉得哪里不错。

他顿以往的针对没有意义，他要抵抗的，明明是要他命的组织，是吃人的钢化改造，从来就不是不舍自己的樱桃。

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樱桃突如其来的迷，是不是也是被迫的？迷当时，他是不是也“舍不得”？所以才神慌？

枪声还在持续，山竹一边灵活地躲过弹，一边激烈地扫着人群。

无无的弹到窜，一朵朵怒放的血。

能力的杀手自是逃过，没能力的成了弹冤魂，吓的主持人和礼仪爬升降舞台，如老鼠钻般消失，只有保安不知死活地前仆后继，落一个全灭的结局。

等到演播厅里没有活人，山竹才像条废狗那般倒在地。

他的况很糟，浑各均有弹伤，潺潺地冒着血，但他像是不知疼痛，在血泊中挣扎着站起又狼狈地摔。

他还有好多事要呢，也还有好多人要杀。

“快！快！这边！”

大批的医务人员破门而，抬走一批批伤者。

山竹也被抬走抢救，在手术台上昏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也不知是几天之后，他见菠萝坐在床边，面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这是樱桃要给你的遗。”菠萝抿着嘴，递上一个带锁的木盒，“密码是三个0，我没打开看过，他说只能你看。”

“我帮你黑掉了20分钟的监控，应该够你看的。”说罢，他起走病房，好心地锁了门。

山竹只在电视里见过“遗”，那些演员总是抱着遗哭天喊地，他从来没理解过为什么，但现在懂了。

还真难过，虽不至于哭天喊地，但嗓却渐渐发堵。

打开木盒，一张自己的素描画像映帘，右角写着“樱桃”。

他可从未听说樱桃会画画，便好奇地逐一欣赏。

说实话，画的真像，尤其是那冷冰冰的神态，山竹差以为在照镜。

不仅画的像，形态也很丰富，有格斗的，练枪的，跑步的，吃饭的，甚至有打盹的。

看完这些生动的画面后，山竹惊觉“我像个人”的想法十分扯淡，他本来就是人，哪来相像之说？

他再也不信自己是个“”，谁要再给他洗脑，他就不客气地揍人。

难过被驱散了一儿，他不禁勾了一角，继续翻看樱桃的大作。

然而见到最后几页，他无法放松了。

樱桃不再画人像，而是画些有指代意味的简笔画，像是遇见了危机，迫而略地记录场景——

第一张，一颗了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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