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手，他忽然像个正常人那样自责——既然能轻松杀掉该死的人，为什么保护不了不该死的？

“孩！不要犹豫！”老人用力握住他的枪，在额上的压痕，仿佛那是锐利的刀尖，能一死自己，“快杀我！你不杀也会有人来杀，除你之外，他们都跟我那孽徒一样！是盗！一定会...拿我肚里的东西勾当！”

瞳孔倏地一缩，山竹恍然大悟——让他死了才是真正的保护，保护他不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保护还没受钢化所害的人们。

颤抖的指节勾上扳机，山竹准备一击毙命。

可在扣的瞬间，一枚弹正中他的锁骨，一将他拍到墙上。

“咚”地一声，后脑狠狠撞墙，他瞬间失去了行动力，靠墙了来。

窗，一个黑影像蜘蛛般倒挂着爬，他的脸土又丑，段却是无比的包。他迅速抢走山竹脱手的刀和枪，而后一把揽起姚博士，急冲冲地往窗外带，像是要掳走他。

而姚博士一心求死，回光返照似的与他拉扯厮打，像只愤怒的公。

山竹了后脑，吃力地扶墙站起，无需低看，他知他中的是没什么卵用的岩盐弹，对方该是将他当成了弱学生，慈悲地放他一。

那又怎样？去他妈的慈悲！

山竹气愤地扑了上去，将姚博士一把拽回，藏到后。

而丑男原已上窗台，却被这一拽回了室，他无意与山竹缠斗，伸的手绕开山竹，向他后的姚博士抓去。

可山竹正想找人架，二话不说就揍上他的腹。

一连揍了好几，丑男来不及回应他的突击，被揍的连连后退，看起来十分狼狈。

但狼狈的人却是山竹，他揍完才发觉拳背已，刚才那几仿佛打在钢铁上。

所以，这人也被改造过？

没来得及继续思考，对方的刀锋就迎面劈来，山竹后躲过，惊觉这正是被抢的那把格斗刀。

他这更气了，红着跟丑男缠斗起来，从窗边打到门边，甚至跃到桌上，文件柜和电脑设备都成了牺牲品，一个个被砸得不成形状。

虽说就要死了，但这里毕竟是大半辈的心血，姚博士心疼得哭了，嚷嚷：“你们住手！”

没有人应他，他低抹了把泪，见到地上还有一把枪。不知是谁落的，他捡了起来，着对上丑男，开了一枪。

“砰”地一声，弹钉膝窝，丑男跪了来，山竹趁机一脚踹他太上。

丑男猛地倒，搐几秒后竟又站起，膝窝里的弹弹了来，像颗轻盈的米粒。

“你...”

是樱桃？！

山竹立想起了上次的景，看向了丑男的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