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丢。

可笑，凭什么？

“嗡——”

震动的手机打断思路，山竹接起来。

“赶过来！有个急任务！”艾西在电话里吼。

“嗯。”

山竹应了一声，又去了信息中心。

“这次的任务没那么复杂，雇主要求你杀了姚博士，销毁他的尸，以及他手里那份叫...《芯大法》的资料，啧，什么中二的名称！就是姚和斌博士，前几年得了奇诺医学奖那老儿，知吧？”艾西皱了一眉，为难地嘟囔了一句，“哎...为什么偏偏是他...这可怎么办...”

“姚...？”山竹想起了放过的那位目标人，也姓姚，恰好也是个的心脏科医师，他跟姚博士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杀他？”山竹总觉得哪里奇怪，浑都在抗拒这个任务。

“为什么...”艾西的脸变得很差，顿了顿，说，“反正，我从没听说过这老啥坏事，他为心脏医学的贡献可多了！甚至过很多慈善！这么好的老人本可以安享晚年，可是！可是他得奖之后竟然研究...那个...之后就得罪了一些人！”

艾西言又止，“咳，再说就要被扣钱了！总之，你会明白我的愤怒！”她了额角，一脸张地看向别。

“好好看资料！祝你平安归来！”资料的扉页夹了个平安袋，是她从自己的包里拿来的。

“谢谢。”山竹接过资料，意味地看了她一，他总觉得她在提醒些什么。

“你没事放什么电？妈的！我收回上次的话！帅哥也他妈是牲！”艾西张地了个“快”的手势。

“小，你想太多了。”山竹勾了勾角，躲过她扔的纸团。

这次任务并不轻松，姚博士是个老光，要么窝在研究大楼里，要么外去授课，不太回家。潜研究大楼杀掉他是最好的选择，山竹因此被培训了半个月的心脏科知识，才勉成为那里的基层助手。

他被分给姚博士的一名学生，最没息的那位，山竹懒得记他全名，只他叫杜老师，而他更懒得记自己的中文假名，让别人他叫“小廖”就行。

“小廖，这个周末我值班，但你也得来。”杜老师了个手势，让老实的新人给他烟。

“没问题没问题，杜老师，请。”山竹狗地弓腰，厚重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睛，他甩了甩，心嫌弃着这次的易容——西瓜娃娃脸，什么沙雕造型！怎么不直接让他扮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