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小鸭

兽人一定在好奇她为什么还没杀了他。艾丽坐在桌边，歪瞥向台上的庞大绿影。但她错了。古雷克正在剥生，小声地哼着听不清的歌。周末午后光斜到他又短又黑的发上，让他半眯着睛，看起来很悠闲，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不。艾丽意识到，她才是在好奇自己为什么还没杀了兽人。他掌握着她的行踪。他知她是来什么的即使原本不知，看到外面时而经过的卫兵也该知了。

为了不引来追兵，她应该尽快灭才对。

然而

艾丽摸了摸。她总觉得，杀掉古雷克的理由不够充分。没错，她是灭了，暂时解决了一个问题。但是之后怎么办？还是不能王完成任务。还是不能排除掉那个狂暴兽人战士。

想到之前的战斗，艾丽皱起脸，全反地隐隐作痛。

难以置信。她是有听说过战争面孔埃格莫克的厉害，但被那样单方面压制也太可怕了。诚然，她是猝不及防，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丢了先机后就难以挽回颓势，可是她差就死在那里了。这就是她被送上这次任务的原因吗？因为并不是最好的刺客，所以可以牺牲？最差也就是缺了一个无关要的人。最好则是完成了一个艰难的任务。

艾丽愣愣地凝视着空气。她以为自己还会难受的，面对冷酷的事实。但意外地，她没什么觉。已经习惯了吗？是好事。大概吧。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拉回现实。

两个兽人。穿着革。佩有武。艾丽眨间就从敲门的力、脚步的轻重和环境噪音分析来者的成分。她站了起来，望向快步走来的古雷克。他冲着她示意躲卧室里，但艾丽没听他的，闪了厨房里。这样她离大门比较近，可以听清楚所有的动静，迅速反应。

艾丽在古雷克开门的时候探偷看。果不其然，外面是两个卫兵打扮的兽人，跟王的类似。

圣手阁，其中一个卫兵开。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古雷克的背。我们来执行公务，盘查这一带的居民，搜索刺客的落。可以请你理解一吗？

艾丽听到古雷克回答，我不太清楚刺客的事。他的声音很自然。自然到她怀疑他是不是撒谎成。

我们明白，卫兵说，只是走个程序，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他们很有礼貌。艾丽望着古雷克站在门，回答了卫兵的问题，假装一切如常。然后他们就走了，一刻都不多打扰。看来治疗师的地位真的很。艾丽第一次见到这么温和的兽人们。不过话说回来，大概没人能比古雷克更温和。

等到古雷克把门关上了，艾丽走来，抱着胳膊。

你刚才的法很明智。

古雷克知她是在说他对着卫兵撒谎的事。坦白说，他对此一都不到自豪。但他都已经了，后悔也没用。抑或他本来就没有一丁悔意。古雷克已经拿不准了。他一直以自己的德为傲，但自从捡到雌，他的行为就有反常。目前他所的事，说是损害族利益也不为过。只是他的直觉仍然持着相反的说法，让他继续自己的错误。

他瞥了一桌上空空的药碗。你已经喝光了我的第二副药。现在觉怎么样？

没什么觉，艾丽说。这说明我是在好转吗？

是的，古雷克尽量不带绪波动地说。就像他对别的患者那样。没错，雌只是他的众多患者之一。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人类份或者说刺客份。可以向你提一个问题吗？

艾丽示意他说。

我知你是那个刺客。他两人都明白的事。但是为什么你要冲着让哥诺克王来？

艾丽嗤鼻。谁说我是冲着他去的？我只是去御园里散个步。

古雷克微微聚起眉心。他不赞同的神让艾丽心里一颤，觉自己像是了什么很坏的事。好吧，确实是很坏的事，艾丽不得不承认。现任兽人王一直厚待民，对外族不能说是友好，但也没有敌意。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任何一个兽人得知她的目的，都会义愤填膺，想要把她推上火刑架，或是更严酷的东西，以儆效尤。

由此可见，古雷克的反应合合理。但艾丽还是有不舒服。她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