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郁的目光转向那婆，声音细弱又带着无名愤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婆得了谢仲宣的授意，也不再瞒，见左右无人，引着云黛去了船舱外，低声，“遭匪那夜，琥珀来不及逃跑，困在房间……那些匪都是些猪狗不如的禽兽，一见着女人就红……哎，姑娘您先别哭，您听老说啊。琥珀她清白还在的，我们的人手抢救的及时，没叫那匪得逞。只是我们的人赶到时，琥珀上的衣裳已然被扯了大半。”

婆缓了缓，叹气，“到底是个黄闺女，被歹人扒了衣裳，又叫旁人瞧了去，她这心里便有了坎。自醒来后，不是以泪洗面，就是一个人坐着不说话。二爷看她这副模样，怕姑娘您瞧着难受，这才拦着不让您见。”

云黛睁着睛，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往掉，前反复回闪着那日夜里，琥珀看向她的神，忠贞又孤勇，叫她现在想起，心如刀绞般。

“哎哟我的好姑娘，您别哭了，仔细哭伤了睛。二爷就是怕您多思伤，这才拦了您。您若再哭，老也不敢再让您见琥珀了。”

“好，我不哭了。”云黛了鼻，从前都是琥珀安她保护她，这回她也该拿主的担当来，护住边的人才是。

她面迎着风，让风了脸上的泪，又呼两，朝婆挤个笑来，“好了，领我去见她吧。”

婆欸了声，走回船舱，到琥珀门前敲了敲，温声，“琥珀，云姑娘来瞧你了。”

等了会儿，里没声，婆自行推开了门。

屋很暗，窗没打开，也没有灯，只从门里照些光。

云黛一就看到靠坐在墙边的琥珀，短短几日，她瘦了许多，额上缠着一圈纱布，半边脸胀得老。

“你在外候着。”云黛转对跟来的婆，“二爷若责怪，我来担着。”

婆语，只好，默默把门带上，站在外守着。

屋又静了来，云黛摸索着走过去，先亮了一盏灯，旋即转朝床榻上的人唤，“琥珀。”

借着这一豆光亮，琥珀木讷地抬起，看到那月华般好的女孩。

云黛朝她走去，坐在了床边，像是从前琥珀哄她般，伸手握住了琥珀的手。

琥珀手臂一缩，意识想躲开，可云黛却握得很，细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手背，一又一的，试图安抚着她的绪，“琥珀，没事了，坏人都已经被置了。”

琥珀低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无法言说，嘴剧烈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