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饶你，说，谁才是哭鬼。”

玉珠气笑了，又去了她的脸，只觉得光细腻，摸着舒服极了，本不舍得松手，不由真心慨，“我若是男，也想将你娶回家。”

“好可饶了我吧，我最怕了。”

云黛一脸无辜，“爹妈给的容貌，也怪不着我。”

若有妻如此，他便是明日死了都值。

云黛浅浅一笑，从莲纹藤椅上起，“那我就先回去了，玉珠你晚上要好好吃饭，我瞧你这些日都瘦了。”

……

少女形纤细，在这秋日光，犹如蝴蝶蹁跹，灵巧又活泼，看得人心都变得轻快。

云黛也跟着行礼，“文绍哥哥，孙家表兄。”

“方才我那表兄只瞧你一，就彻底失了魂。”等跑远了，玉珠伸手去敲云黛的额，“你啊你，真真是了张勾魂摄魄的妖脸。”

谢仲宣始终谦逊，云淡风轻，“在不久便放榜了，那日就能见分晓了。”

她本想说肯定不中，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上回去醉仙坊被逮住时，他一力承担起全责任的样。想了想，她嚼着糊，“没准他走狗屎运就中了。”

乔文绍颔首，走到玉珠面前，一脸严肃，“方才是怎么回事？”

凶。”

说着也不等乔文绍说话，拉着云黛就跑了。

俩人说笑两句，云黛便准备离开了，“今日二哥哥三哥哥考完试，我想回去问问他们考得如何。”

孙明礼魂不守舍的应着，心里却是想着，等秋闱成绩一，他定然要母亲上门提亲。

玉珠福了福，唤，“哥哥，五表哥。”

只见青石板路上，乔文绍与孙明礼并肩站着，神各异地朝她们这边看来。

孙明礼陡然回过神来，将视线从云黛上挪开，有些张地答，“是，今日考完了最后一场。听闻姑母抱恙，特来探望。”

晋国公问着谢仲宣和谢叔南两兄弟考试之事，乔氏则是满心疼地给儿们夹菜，仿佛他们这几日是去吃了极大的苦。

就在小妹笑闹时，忽的一声不不低的呵斥声响起，“玉珠，你怎么又欺负云妹妹？”

玉珠拿了颗晶吃，“这有什么好问的，二表哥肯定中，至于谢南瓜嘛……”

***

乔文绍闻言，皱了眉，再看孙明礼，“今日是来的不巧了，你先回屋歇息，等晚些再来探望吧。”

还没走两步，玉珠就逮住云黛，在芭蕉山石旁，抓着她的手要挠。

上次未见其全貌，光听声音他都难以忘怀。这次见到她的容貌后，孙明礼只觉得神魂都被她给勾走了。

等到夜里同坐一席，谢仲宣和谢叔南酒足饭饱，换了洁净熏香的锦绣衣袍，又恢复到从前神奕奕的状态，丝毫不见刚考场时的疲累。

云黛和玉珠皆是一怔，笑容渐收，转脸看去。

乔文绍握拳抵，咳了一声，“考了九天，表弟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俩姑娘忙站起来，敛衽理发，又恢复到平素规矩的模样。

“知了，小丫还来叮嘱我了。”玉珠笑着起，送云黛门。

云黛见状也笑了，转就要去躲她。

“是我，是我！”

云黛犹觉得失礼，匆匆忙忙说了句告辞，就与玉珠一块走了，嘴里还念着，“你慢些跑。”

玉珠被逗笑了，伸手就要去拧她的脸，“你这小无赖！”

玉珠，“表哥有心了，只是母亲方才服药睡，这会儿我嫂嫂正陪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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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回事，我跟云黛闹着玩。”玉珠嗫喏，又瞥了孙明礼，“五表哥怎么来了？考完了？”

玉珠这边也不作停留，牵住云黛的手，“哥哥，我和云黛先回院了。”

孙明礼目光发痴，喃喃，“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远而望之，皎若太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渌波……她比之洛神，丝毫不差……”

云黛回到国公府时，三兄弟早已从风楼吃酒回来，各自回院里好生睡了一觉。

孙明礼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