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复。这样的话，亚瑟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母两人在医院休息室里等了一会儿，伊格莱恩的脸很不好，亚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妈妈，曾经的卡梅洛特第一女，今天看起来格外苍老了一些。促剂和消除剂的事不能完全对医生公开，除了盖伊斯（一想到盖伊斯，梅林的脸又在亚瑟面前忽近忽远地显现），其他人没必要也不能对这几药剂了解太多。事实上，军营里关于这些东西的乌七八糟的传言已经够多了，如果乌瑟被确诊为失去了神，那么所有参与确诊和治疗的医生还得严加看——这可不是普通人失去一只狗这么简单的事！这么说虽然很不得，但事实如此，失去神的哨兵和向导，本就是死路一条。退化也好，消失也罢，都是攸关命的大事。

两小时后，一名白大褂走来，他的脚步沉重，神凝重。锐的伊格莱恩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亚瑟扶住妈妈，把温的掌心贴在她的背上，算是暗中给她一些力量。

那白大褂曾经也在盖伊斯的手工作过一段时间，由于平时没怎么和亚瑟接过，他便先介绍了自己叫艾伯特，目前是总军医院的院大人，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十分抱歉”，直到亚瑟有绝望地让他不要再歉了，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时，他才承认：乌瑟的神是真的不见了！现在虽然人醒着，状态却十分糟糕，是那双目圆张却无法开说话的糟糕，他的脑电波图成了一团理不清的麻线，加上之前挨了阿苏萨的冰冻战技，受损状况显然比刚抬来时又严重了些。而关于导致神消失的原因，医生们会诊了半天也得不什么权威的结论。没有病因，就没办法对症药，所以，他们现在陷了尴尬的僵局。

伊格莱恩剧烈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声，在亚瑟和艾伯特的搀扶，她摇摇晃晃地坐了来。

没错了，亚瑟知父亲是真的服用了消除剂，而消除剂没有解药，至少目前没有——如果盖伊斯在的话，也许能急调一款抑制剂的半解药来。但是，消除剂，这是来自宇宙的纯正暗黑力量，没有人，也没有生能够在毫无防备的前提与之抗衡。

接去的日里，亚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父亲的代理者，因为伊格莱恩的状况也很令人担忧。在各负面绪的打击，她甚至没能撑到乌瑟事的第三天。现在，她勉能维持住自己的神力，靠着大量的药和理刺激避免陷紊。医生们无法劝动她单独治疗，只能将她的病床安置在了乌瑟的床边。

第三十二章

转就过了两个月。

亚瑟每天理完公务都会雷打不动地两件事。

第一件事，去医院，让院艾伯特亲自给自己打一针向导素。与其说针刺肤后异样的痛能让亚瑟意识到自己还没到麻木的程度，不如说是他对这盖伊斯曾经特意为他调的向导素里近似梅林的气息有着毒瘾似的迷恋。这是他每天唯一一个可以放纵自己想念梅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