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略微沉，问：“有何相似？”

萧晏：“先生想多了。”

桓愈失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可以妻妾成群，风成？”

萧晏喜：“快请她来。”

萧晏觑他一，调笑：“先生若是对男女之事兴趣，不如续弦，亲自验一番。”

屋外风雪萧萧，而在太府的书房里，博山炉散发阵阵檀香，香气萦绕，意袭人。

凤俏觑了萧晏，糊地应了声“嗯”。

第7章 第七章

可在生死面前，他依然选择弃剑撤军。因着这份执拗，他没能殉沙场，却冤死于朝堂的佞谋，甚是可悲可叹。

萧晏敛了眉，若有所思。

“且慢！”萧晏忽然叫住他，“你别去了，本王亲自去迎她。”

桓愈瞥了他一，又：“我还以为你求娶凤将军，是为了给你父皇冲喜。”

“罢了，不谈这沉重往事。”见他许久不作声，桓愈换了个话题，“不如说说你对凤将军是如何动心的。”

目送他们走远后，凤俏转，不期然对上漼文君一脸看透了的模样，她羞得脸颊绯红，脚底抹油似的跑开了。

萧晏：“先生是个通透之人。”

说罢，他匆匆披上氅衣，又夺走桓愈怀中的汤婆，门迎接凤俏。

这时，有人来报：“殿，府外有一位凤姑娘求见。”

凤俏陪着漼文君给他们送行。

人应“是”，转走。

“也罢。”桓愈捂着怀里的汤婆，叹，“就算你有这份心，也不一定能把晦气冲掉。”

萧晏凝视着棋盘局势，缓缓落一个黑，闻言他淡声开：“最还有半年，至于能否活得更寿，需看他个人的造化。”

桓愈微微一愣，忽而凄苦一笑，“有时候，我觉得你与那位故人有几分相似。”

萧晏：“可那日我明明听先生说我是‘孤家寡人’。”

桓愈：吾平生所学甚多，数“助攻”之才最为通。

桓愈轻笑一声，“你的语气，当真淡漠得很。”

“我不恨他已是极限，”萧晏说，“想要我关心他，实属不可能。”

这是一篇两万字左右的小甜饼，篇幅不，所以节奏会比较快，而节奏要快，凤萧之中总有一人要主动些，什么都懂的光太vs一脸懵懂的女将军，很明显是前者胜，担起主动大任。

不等凤俏应声，萧晏在他后声喝：“先生！”

棋局胜负已定，萧晏谦和一笑，“先生棋艺着实湛，本王佩服。”

桓愈答：“执拗。”

桓愈恍若未闻，又接着：“或者另一个孤家寡人。”

登上车前，桓愈又特地折返回来对凤俏说：“凤将军，你日后若是有空，可以到太府多走动走动，顺便看看我这个孤家寡人。”

“我承认，我并不一定比你更了解他。”桓愈看着他的睛，缓缓，“但你敢保证，你从未觉得他过于执拗？”

坦白讲，有过。

那位故人便是周生辰，这些年来，但凡提到他的名字，心里总会生一悲戚之，这悲，非秋日孤鸿可以比拟，故而他们心照不宣，不提名讳，只以故人唤之。

桓愈问：“太医如何说？”

彼时凤俏痛哭着求他：“师父，我求你自私一回，跟我们走吧，不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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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故人为友虽只有短短几载，但萧晏自认非常了解他，知他心怀家国大义，任谁都不能撼动，即便给他安上造反叛变之罪名，他亦从未有过怨言。

萧晏：“说我执拗，我不反驳，但先生以此评价故人，是否不太妥当？”

作者有话要说：

桓愈落一个白，徐徐开：“承让了。”

书案旁，萧晏与桓愈相对而坐，对弈漫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