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手机？”封沥川看见他掏来一个手机，挑眉。

宋一乔被他质疑的语气吓了一，就差立正站好了，“有的。”

确实没人说过他没有手机，封沥川缓了缓自己语气，“微信有吗？”

“没有，存很小，而且我没有量。”宋一乔乖乖答。

……那不就只能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和没有手机有什么区别？封沥川压心底的惊讶，淡淡，“那，给我个号码我短信发你？”

宋一乔报了一串号码，封沥川存电话本里，存电话这事真久没了。容不少，自动分成了好几段，因为里面有不少图片，速度比平时慢不少。

宋一乔着手机等。

医生说没办法确定是谁激化了他的分化，但是宋一乔心里很清楚，是薄荷，那个人信息素的味是薄荷。他很想问问封沥川，但封沥川从来就把信息素收得好好的，一味都没有，是不是不能轻易问别人信息素是什么味？特别是Alpha。宋一乔第一次omega，不太有经验。

他犹豫了一会儿，问：“医生说那天有两个Alpha送我来医院，那个人是你朋友吗？”

封沥川手里的手机差去，不是，抱他来的人是自己，给他钱的人是自己，陪他一晚上的人还是自己，自己就在这坐着，他却问别的Alpha？

封沥川表冷了，刚刚才缓去的语气又了不少，“同学。”

“那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有机会的话要好好谢谢他。”

“你怎么不好好谢谢我？”

宋一乔睁着睛看他。

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就觉得封沥川得很凶，虽然五官廓都很，但是气质太凶了，让人不敢仔细看。现在他就很凶，宋一乔意识有怕，他急着想解释，但是一急说来的话就有结，“不是，我想的。我会还你钱，也会……”

“我说我要钱了？”封沥川皱着眉打断。

“那，你要什么都行。……但是钱也是要还的。”宋一乔赶忙接上后面一句。

他眶又红了，像兔。

封沥川认输，他移开视线看窗外，正好能看见外面那棵松树。

“贺鸿，我同桌，等你院帮你约。”

宋一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封沥川在说什么，“他……你知他信息素是什么味吗？”

有他妈完没完了？相亲节目？为什么要问一个Alpha另一个Alpha是什么味？我草，我草，忍不了了。

“……你自己问。”

“那你呢？我可以问你吗？”宋一乔脱而，全然忘了刚刚考虑过的到底能不能问的问题。

……

封沥川呼一顿，很清晰地觉到自己有什么“咚”地撞了一，他刚刚冲到脑门的暴躁哄一全都散了。他视线往上飘，故作镇定，“什么？”

“可以问吗？我不知这问题能不能问。”宋一乔小声解释。

“那你到底想问我还是贺鸿。”

好像问错方式了，Alpha有很的竞争意识，是这样吧？让他不兴了，宋一乔咽了，两手指快把上衣摆揪烂了，他跟人这么打的经验不太多，对于第三别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更是不懂，最后脆苦着脸实话实说，“我想问……薄荷。”

“薄荷？”封沥川意识直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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