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那个孩不是洛总的过错，包括邱先生。邱先生却到底无法违抗抚养他大的邱家人，被迫去劝洛总为了那个孩负起他本不必负的责任。”

“洛总抗住所有人的施压，包括他一向敬重的父母的施压，却为了邱先生妥协了。后来，洛总结婚了，再后来，邱先生救人溺。”

顾虔了气，“很巧的是，我就是邱先生救起来的那个人。邱先生托住我让我别怕的时候笑得很温柔，可他把我送到了岸上就脱力沉了去。我一直觉得邱先生本来也许有机会活去的，他沉去的那一刻，我从他布满血丝的里看到了解脱。”

·

“洛总资助我读完了大学，最初我们也只是那关系。”

那个“最初”两字让晏北淮看向了顾虔，其实之前来看洛彬时他就觉到顾虔作为助理和洛彬似乎举止过分亲密了。

“直到洛总有次酒醉对我了些越界的事后我忍不住向洛总表明了心意我们的关系才变了味，后来我才明白，他在透过我还有很多人，看着那个人。也是，像我这么普通的人，怎么可能呢？”

“洛总望着我和那些人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应该把你绑起来的，一直一直绑起来。我从最初的失望悲愤到后来慢慢理解，甚至庆幸我起码可以给他一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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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说多了。”顾虔了气，苦笑。

“晏少，虽然这样说很残忍，但对于洛总来说，洛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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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淮沉默了半晌。

“小洛他今天来的时候，知了吗？”晏北淮开的时候，声音有哑。

顾虔默认了。

晏北淮心里堵得发疼。

“所以，小洛是因为这个信息素失控的吗？”

“我觉得，真正刺激到洛少的那句话是，洛总在洛少离开时曾说，他的是烂的，这样带着罪孽扭曲生的他，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和那些正常人一样给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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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淮去看洛南珩时，洛南珩还没有醒过来。

晏北淮看着洛南珩额角的纱布，苍白的几乎快透明的面容，颤抖地握住洛南珩的手，心里疼得刀绞一样。

他从小活在敞亮炽的里，不能想象，有一个人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大的，不被期待，被无视，甚至被憎恨。

那一刻，晏北淮终于明白了洛南珩刚刚信息素失控时，为什么会在快要碰到他时捂住迫自己后退……

明白了他那些远胜于常人的独占，以及那些骨髓的不安和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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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又响了起来，晏北淮门接了电话。

“北北，我和你妈到南城了。”晏盛的声音传来。

晏北淮有些愕然，自己前脚刚走两人居然就跟了过来。

不过晏盛一向细心，晏北淮也没有太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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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南南什么事了吗？你爸说，顾助理给你打过电话。”吕飞霞挤过来问。

晏北淮现在听到两人的声音有些五味杂陈，“妈，爸，你们来医院，可以吗？我们在洛叔叔那里见。”

“那南南......”

“他现在也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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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北淮走洛彬的病房时，吕飞霞和晏盛果然已经来了，顾虔也在那里。

“北北，南南到底怎么样了？”吕飞霞一见晏北淮门，就立即凑到他边小声问。

晏北淮看向了坐在病床上的洛彬，“他上缠着绷带，手上也缠着，还在昏迷。”

“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吕飞霞惊住了。

晏北淮却没有在洛彬冷峻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波动。

明明是和洛南珩相似的脸，但却是那样的冷，晏北淮在想，洛彬和洛南珩说那些真相时是否也是这样冰冷，又或者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他如此。

晏北淮走到洛彬面前。

“洛叔叔，他很早就信息素失控了，您知吗？因为我，也因为你，因为你让他的人生毫无希望，因为他只能看见我这一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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