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另一个自己在今天的通话时间还没用完，但她却是第一次主动提前结束了通话。

当单鸣明再次提起“是她自己选择了……”的时候，单明明已不会再为她的话而到动摇了。

说着，单明明顿了顿，问她：“你有这样的资格吗？”

“鸣明，你太傲慢了。”这句话，单明明是皱着眉，带着忍耐叹息着说的。

因为这可能会让此时正在他世界的单鸣明突然意识到一个在过去，让她一直都忽略了的问题。

如此，她们之中，便存在着一零和博弈的关系。只要你得到了，我便得不到，反之亦然。

在这一刻，她会不自觉地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幕。

“你只要告诉她，你不需要她为了你而那么，告诉她那样的家其实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家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可以告诉她你中的幸福是什么样的，然后鼓励她鼓励她，直到她亲告诉你她终于不需要那些了。”

她也不可能被对方所说服了。

因为她们虽是存在于不同世界里的“自己”，可彼此间却也有可能存在竞争关系。

而后她再次提起了她的妈妈。

只要……她们都更想要成为她们之中的她，而不是他们之中的她。

它甚至会给到此刻的单鸣明当一。

她完全有理由这样。

“妈，你怎么了？”

单鸣明一直忽略了单明明的这可能的意愿，可以说是于信任，但……那或许也是她过分傲慢的一表现。

“你想说妈妈们和我们比，都糟糕太多了吗？单鸣明，我不觉得我的妈妈就比我差了。和她相比，我只是生在一个能够让我们更勇敢的时代而已。那你呢？”

在听了那么多的否定与控诉后，她终于问：“那你去到我生的世界，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吗？是你自己选择了那间房间，也在那一天的那个时间到里面，不是吗？”

单明明依旧未有说服对方，她也没有让单鸣明相信她所说的。

因为，当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温柔而有力。

那就是……单明明其实可以不为了能够和她换回来而付努力，也不为之而付诸尝试。

单明明便是在此时接着说：“你去到那里，不是选择。而我如果愿意和你换回来——这才能称得上是一个选择。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之中的区别。”

“鸣明，你要在顺航行了二十五年后，嘲笑在逆航行中比你开得慢的人吗？”

即便是在和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她也轻易不会恼怒。可现在，她却是真的生气了，也说了她的质问。

单明明说话的语调，向来是温柔的。

“你本就是顺着洋航行的大船，还要用最不惧风浪的材料打造。而我们则是逆着洋在航行的小船，很多人甚至都还没能生，就已经粉碎骨了。

这或许会是一个直击心灵的问题。

这个问题，单明明本就不需要此时正在黑夜中的单鸣明回答。

“她已经犹豫了很多年了，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来自于你的，对她的否定。因为否定自己，已经是她那么多年来每天都会的事了！

可直至此时，她已经在气势上隐隐地压过对方了。

单明明：“那你想过没有？在我们的那个世界，妈妈们在遇到了丈夫轨的况时，选择忍耐的人有多多？等到了我们大之后，遇到相似的况，还能够忍受的女孩，又有多少？

说完，单明明便了挂断键。

当她周末补课回家的时候，她看到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人静静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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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将单明明当成了一定会听她的，也一定会为了她而不是为了自己考虑的从属者。

那年她还刚刚考上中，她的弟弟也还在念初中。他们家，也还没有搬家大房里。

“你知在那个世界里，能让你亲看到的那些女人，她们到底是有多不容易才能走到这一步的吗？

还能理直气壮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