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飞见他们如此亲密无间, 脸上当然是丧气的，但片刻后, 神中又散发着一光亮, 好像终于鼓起了多年来的勇气。

“正好你们都在，我……我要向你们歉。”

“嗯？”

宋霄也好奇起来。

顾晨飞怂是怂了, 但从至尾，都没有过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

“当年曾安把你的传言拿到江潋泽面前去说，我没有阻止。”顾晨飞看向路清酒，又认真转向宋霄，“弟弟, 他联合全校一起欺负你的时候，我也没有阻止。”

路清酒也歪着，和宋霄面面相觑之后, 问：“然后呢？”

“我很胆小啊……看着别人欺负你们, 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没有看错, 顾晨飞是自责了很多年，一直挂在心里。

沉默的帮凶也有一份罪责，但是弱毕竟和主动伤人天差地别。

“晨飞哥, 你这么自责的话……”一个念在宋霄的脑海中闪过，“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

路清酒似乎预到了什么，睁大睛望过来。

宋霄前些天才得知，路清酒和顾晨飞的暧昧事有因，是蓄谋已久的接近。

否则他也不会接受路清酒继续和顾晨飞保持联系。

但鉴于顾晨飞没什么对不起他的，路清酒还是打算保护一顾晨飞脆弱的心，把这件事揭过去。

宋霄握着路清酒的手，狡黠一笑：“哥哥说喜你一直就是骗你的，他从一开始就只喜我。”

顾晨飞的脸垮了。

路清酒的睛继续瞪大了。

宋霄知自己回去要被路清酒数落一顿，但是心里快多了。

宴会结束，路清酒沉默不语，宋霄以为自己刚才任不听话，又惹他生气，心里也有些后悔：“哥哥，我错了……”

然而路清酒的睛在手机上，翻着评论。仔细一看，还是#酒霄云外#的CP话题，面大分人都在问宋霄什么时候会为那个直播间里的神秘男友吃醋。

他只是不想在路清酒单人直播的时候贸然开，没想到会发酵成一场未解之谜。

时间过去太久，他都没有回应，猜测他们要解绑的人越来越多。

“哥哥，我们今天晚上就辟谣吧。”宋霄抱着他的肩膀，一边晃一边撒，“我们同居了，对粉丝来说肯定是一颗大糖。”

路清酒一丝犹豫也没有：“先不要辟谣了，我们营业快一年了，这是拆CP的好时机。”

“你在说什么呢？以后你所有的营业都要给我，我们一定会变成国民CP的。”宋霄还当他是在赌气，不由地委屈起来，“哥哥怎么好端端的为了顾晨飞说这话来气我？”

可是路清酒抬认真看着他，宋霄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竟然听到了这些耽溺于幸福和甜的日里，从没想到过的绝。

“阿霄，聚散有时，留退路吧。”

……

路清酒发现，宋霄对他那天的话接受良好，没有什么抗拒。

准备自己的巡回演唱会的时候，宋霄也没有提到要让路清酒上台去和他继续互动营业，只是在筹备好了之后给了他一张票，让他坐在贵宾观众席。

虽然是他自己提的，但睁睁看着宋霄全盘接受，没有一争取，仿佛提前被判了刑的罪人，意料之余，又有茫然。

演唱会上台的前一晚，宋霄缠着他，咬在他耳朵边，切的神把他打量了个遍，盯得他脸红，咬得他化成了一滩，一遍遍问着：“哥哥，你喜我吗？”

不是都接受了他们早晚要分开的事实了吗？嘛还要问呢？

但路清酒还是一遍遍哄着他：“哥哥最喜你了。”

昏睡过后，他忽然梦到小时候的事。

刚刚承受过恶意的少年，为他写了一首歌，弹着琴唱给他听，旋律轻快，寄托了对未来无数妙的幻想。

怎么会有这样耀的人呢？

在私立学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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