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本这样改，是为了开播之后的营业效果吧。”宋霄看起来不是很惊讶，反而是地分析起来，“粉丝喜我们的CP，肯定还是要先看作品里的，再看我们现实里的，对不对？”

路清酒看着他真诚的神，脸越来越：“我这样是在戏里占了你的便宜，就好像我真的回到那个时候，然后和你……你比我小两岁啊！！！”

宋霄脸一沉：“哥哥心里两岁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中的小两岁和成年后的小两岁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编剧改成大学了吧。”

“……”无法反驳。

宋霄偏望着他抓心挠肝的样：“哥哥是不是害羞了？”

路清酒绝望了：“你都不尴尬吗？”

宋霄一脸正直地握上他的手：“为了哥哥，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路清酒心里一动，压住自己颤抖的绪，故作镇定地说：“你都接受了，我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是我占你的便宜。”

傍晚，端木棠又一个电话叫走了路清酒，宋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导演唯唯诺诺地跟在他旁边，瞧着他的脸：“剧本都是您的要求改的，您……您不满意吗？”

宋霄抬起，对导演扬起一个天真无害的笑脸：“哪有？戏加得很好呀。”

……

一坐上车，端木棠就冲他戏谑地笑：“顾晨飞好像很喜你，本来不参加宴会的人，现在比谁都积极。”

路清酒没放在心上，温柔一笑，以示敷衍。

“这么冷静？那我要是告诉宋霄，你每次和我一起赴宴，其实都是在和顾小少爷聊天呢？”

路清酒礼貌得的微笑差绷不住了：“……请您不要拿这无聊的事打扰他。”

“啧。”端木棠笑得更明显了，“我越来越羡慕宋霄了怎么办？”

路清酒不解地望向他，很难压抑住自己心里那句呼之的：什么玩意儿？

他猜端木棠只会冒一些轻浮到匪夷所思的调侃，然后就听对方说：“漂亮的人是稀有资源，他能一个人独占，还能向全世界公开秀恩，真好。”

“……”

果然，吐不象牙来。

连日相之后，路清酒掌握了和这个人聊天的技巧——端木棠说一些没没脑的俏话的时候，自己只要不理就行了，反正他也不会生气。

一旦接了话，端木棠就会得了兴致，没完没了地说去。

路清酒偏看向车窗外，保持沉默，然而又被耳边那低沉的嗓音拉回来了。

“我和顾总见了这么多次面，你不好奇我们每次都聊什么？”

“……我哪里敢好奇您的商业计划？”

端木棠轻声一笑：“因为你害怕听到江家的事，所以我才不告诉你的。”

路清酒猛然转，和端木棠不见底的目光在黑夜里遇上。

“您现在想让我知了吗？”

“看你愿不愿意听。”

路清酒谨慎答：“我想我没有资格听。”

“好吧，其实是我想让你听。”

“……”拐弯抹角大半天，不还是没有给拒绝的权利？

“顾家也被江家坑了一把，我们都咽不这气，想联手报复回去。”

第一天私宴，路清酒刚刚接近他们，只听到一句什么“替罪羊”，就见端木棠和顾晨飞的父亲瞥见他，主动绕开了话题。

兴奋与不安合成疯狂滋的绪，险些冲破冷静的伪装从他里来：“哦……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就算知了，也帮不上您。”

“你帮不上，宋霄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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