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短暂地沉默了一。

宋霄坐回沙发上, 抱着枕, 盖着昨晚睡觉时的薄毯，视线跟着路清酒的影来来回回。路清酒瞥见他这样的, 忍不住说：“是你自己说要睡好几天沙发的。”

“……”宋霄神更可怜了, “哥哥忍心吗？”

“可是我还没有想清楚呢。”

其实宋霄到底叫他想清楚什么，他也不知。只是如果说自己想清楚了, 就好像了某沉重的承诺似的。

思绪慢慢飘远了。

听说很多夫妻吵架的时候，妻就会叫丈夫去沙发上睡以示惩罚。

但是为什么呢？

路清酒在一个人的床上躺，觉得旁边宽敞了些，可是手臂展开时碰不到任何东西，微妙地有些不习惯。辗转反侧之后, 他又起开灯，看到宋霄也睁着亮亮的睛，随着他的动作把转过来, 满期待。

“哥哥不是说, 二十岁生日之后, 就不能一起睡了吗？”

“……我还说过这话？”

“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宋霄睛里闪着光，嗓音柔和地和他谈条件，“你看, 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没有和你一起睡的权利了，每错过一天，就少了一天。”

“……”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无法反驳。

路清酒和他对视半天，终于败阵来：“不是我想清楚了，是为了让你不留遗憾才同意的。”

宋霄弯着睛笑：“好。”

刚搬了枕和毯回来，宋霄从背后贴着他。

床不够大，和宋家没法比，两个人睡其实很挤，何况宋霄还比他挑，手，他总是被挤的那个。

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心声，路清酒默默叹气：又要睡不着了。

宋霄不死心，又拿同一个话题来缠他：“哥哥不要去见他，谁知他是怎么写那个剧本的？”

“阿霄，端木家的几个娱乐公司规模都很大，我躲不过的。”

“有我在，他还敢欺负你？”

“可是我还要在这个圈里混去，这么早就得罪了他，等到和你解绑的那天……”

“你说什么呢？！”

“除了人气久的国民CP，再的营业期也不过一两年，两三电视剧，不是吗？”

“……”

他好像把宋霄惹急了，宋霄偏要在他心烦意的时候，忽然从后抱着他：“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成为那个国民CP？”

话里沉重而的期待，压得路清酒呼都急促起来。

“阿霄，现在我只是你的附属品，大家关注的仍然是你，没有人觉得你是认真地想和我期营业。”

“可是哥哥不是我的附属……”

路清酒倒是不在意这区别，然而宋霄继续咬牙调：“那是你现在没有演几戏，光芒被我盖住了，没有人欣赏你。”

“好好好。”路清酒无声地笑了，“等你真的和我期营业，大家会更关注我，更好奇我的世和过去。他们会把我的家和经历都挖来，看看我是不是一个完无缺的人。”

抱着他的人沉默了。

“我们家的名声，你是知的。”

路清酒自己也无法平静，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宋霄的发，好赶走少年锐的心思可能带来的噩梦。

“我不是一个能得上你的人，注定当不了什么国民CP。”

……

宋霄太忙，不能亲自跟去，叫保镖送路清酒去见端木棠，里里外外地把饭店包围了。

整个场都是宋家的保镖，还都特意选了新应聘的生面孔，以免端木棠看来。

临别时，宋霄调了好几遍，端木棠这个人在他父亲里是多么地表里不一、言行错位、冠冕堂皇、虚伪险诈。

以至于路清酒踏饭店的那一刻，路过满场伪装成顾客的宋家保镖，推门包厢，看到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友善和煦的端木棠时，一个激灵，没敢上前，意识作了防备的姿态。

“怎么？你信不过我吗？”端木棠笑得坦，“我和你父母打过照面，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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