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录歌的时候，哥哥在约会，哪有时间理我？”

“……你现在有几个关系好的朋友？”

“不多。”宋霄睛一转，顿了片刻才说，“但是都玩得好的。”

“哦。”路清酒静静地回味这句话的意思，一时还是无法想象孤僻的宋霄和别人言笑晏晏打成一片的场景，“有三个吗？五个？不会是十个吧？两位数的朋友你的格应付得过来吗……”

“……别几个朋友了！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二搭！要不要营业！！！”

宋霄只是笑了笑，神专注地望着路清酒：“我知我黏人，不成熟，不是很讨人喜，应该没有人会想和我营业吧。”

他怎么会有这自卑绪？哪怕不是张扬外放的格，宋霄在舞台上都是充满自信的。

路清酒听得不是滋味：“怎么可能会有人拒绝跟你营业呢？”

“你呀。”

“……”竟然无法反驳。

“哥哥从一开始就没和我签过约。”宋霄勉地笑了笑，“就算想离开，也是你自己的决定，我没关系的。”

宋霄仿佛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慢慢地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神里却牵连着不舍，好像刚被抛弃，想最后看他两似的。

“我确实一开始不想和你营业……”路清酒看得心都要碎了，“可是现在也没有那么排斥。”

“哥哥不用为了迁就我，勉自己。连粉丝都说，我和哥哥的CP，不如哥哥和别人的CP好嗑。应该是因为……哥哥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更开心吧？”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宋霄低，似乎在拼命忍着泪：“其实我刚才说有很多朋友是骗人的，我……还是没法和别人好好相。”

唯有这件事，即使宋霄不主动提起，也是路清酒心里的一刺。

无论宋霄现在多么光彩夺目，众星捧月，家背景多么盛，小时候的欺凌是一辈也忘不了的吧？

影会一直笼罩着他，在他和别人相之间时时刻刻被唤醒。

所以宋霄至今只有他一个朋友，对他的依赖怎么也抹不去。

他终于定决心，决地握住了宋霄的手：“阿霄，哥哥陪着你。哥哥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开心。”

“比约会还开心？”

“当然了。”

宋霄咽回泪。

周昊看着这两个对望的小祖宗掰着手指翻旧账，想给自己来一捧爆米。

忽然，路清酒眨着大睛问他：“有没有其他期营业的前辈不走辣风格的互动？阿霄年纪比我小，我不想占他的便宜。”

周昊心想：你还能占他的便宜？他不把你吃得净净就不错了！

表面上依然笑呵呵地安：“哎，这个真没有，一般CP营业互动早晚都是要走这一步的。我看你们年纪都小，话题度也够，就一直没提。可是粉丝对营业要求很，也是有限度的，你们不推有新意的互动来证明，他们很快就会去嗑别人了。”

“好吧。”路清酒垂睫，“我回去一心理准备。”

就在周昊底，宋霄慢慢坐起，在路清酒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地笑了一，哪里还看得刚才心事重重的样？

周昊：“……”

果然。

他很想问：阿酒，你有没有发现，你本没有反抗过几句，不知不觉就答应营业了？

为了保全自己的饭碗，他背着自己的良心，假装没有看到。

第39章

最终, 两人还是没能逃过周昊用其他前辈的CP互动视频，教他们怎么营业才叫够“辣”。

回到家时，坐在沙发上, 宋霄低着, 路清酒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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