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你聊什么了？”

挂了电话，一张混血的帅脸怼到周昊前。

周昊一颗心提到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霄的微表：“天地良心，我说的可都是为你好的话。”

宋霄一抬，周昊更加张。

这祖宗平时像块糖一样绵，没有什么烈火浇油的脾气。有工作时兢兢业业，没工作时能在乐里泡一天，绝不去惹事。挂在嘴边的都是请、谢谢、不好意思、麻烦了等礼貌用语。

可是关键时刻，像这样淡淡地扫一，就能让人心里发怵。

“他还是不答应？”

“我也劝过他了，是他自己本不想营业。我也不明白了，这么一大块摆在面前，换了别人早就叼走了……哦，我没有说你是的意思。”周昊生怕自己说错话，赶补充，“你材理一级。”

“哥哥非常心，不可能一动摇都没有。”

宋霄母亲不是华人，他小时候在海外生活，说华文时偶尔冒改不过来的外语习惯，一字一顿，透着稚气的倔。一边说，还一边淡淡地审视着周昊，得周昊好像打鸳鸯的反派，活生生拆散了一对如胶似漆的小侣。

“你不是说，你们这次合作之前已经三年没联系了吗？人总会变的，我看他这次一都不心，一次都没松过……”

CP盛行的时代，经纪人太难了，一个人要两份心。

周昊想来烟。

可他也不知哪句话戳中了肋，宋霄更倔了：“他不会变的。”

“你还说他不喜闹呢，他不还是大晚上去跟那个顾少爷……”周昊说了一半，撞见宋霄幽幽的目光，赶转移话题，“哪怕阿酒答应，也未必顺利。搜多半是想跟你炒CP的人买的，他们那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看着你的度便宜了阿酒。”

宋霄忽然笑了：“谁买的黑搜，我心里有数。”

“你要嘛？”周昊警铃大作。

“先放过她，回再算账。”宋霄笑得角都弯了，睛亮亮的，满是期待，“她给我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不能放哥哥离开。”

……

路清酒大半夜赶完商业活动，看到顾晨飞发来一大串微信消息。

皱眉读完篇的废话，睛定格在最后一句。

【阿酒，你和宋霄真的没什么吗？我看到你们接吻了。】

“……”路清酒一字一顿地打着：【只是危机公关，没打算继续营业去啦。】

顾晨飞“正在输”了好久，最终发来一条语音：【你能来接我吗？】

他发来一个地址，是他常去的一家档会所。路清酒这才听那边语音背景嘈杂，混着好几个人的笑骂声，顾晨飞的语调也是飘的。

【怎么喝酒了？】

【看到你们的搜，失眠了一晚上。】

【你看了搜，就跑去喝闷酒？】

【嗯。】

【我这就过去，可是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顾晨飞发来的语音糊糊的。

醉鬼哪里听得去他讲理？但他仍然要发，因为顾晨飞明天一早醒来看到聊天记录，一定会加倍念他的温柔。

这些年台上营业比他们今晚还放得开的CP数不胜数，顾晨飞看个搜就以为自己受了伤，伤心了也不立刻来质问他，反而得烂醉，顾影自怜。

放手机，路清酒吁一气。

“……跟以前一个德行，真够废的。”

到了会所门，路清酒总算知了什么叫“烂醉如泥”，喝醉的顾晨飞，得像没骨一样趴在他背上，脸时不时蹭到他脖上的肤，惹得他一阵反胃。

再帅的脸醉成酡红也多了几分油腻。

他们旁边停着几辆跑车，车牌熟，人也熟。顾晨飞几个喝得神志不清的狐朋狗友里，有一个趴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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