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望着，心尖像被一手指重重，压得了去。

挣扎，直到一支烟燃到一半，她忽然转过，两人隔着重重人影与袅袅烟雾视线相接，他清楚地察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怔忡与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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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往侧看，却能清楚受到旁边的小姑娘正自以为隐蔽地打量自己。

更多的还是那隐隐约约的神态。

而自己有了无需再饲养的鸟儿，一旦飞走，就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后来她醉酒时问他用的是哪一款男香，可不可以卖给她，他没有考虑就拒绝了。

于是在某个时刻，他站起走向酒吧吧台，明明座位上的酒还一没碰，现在却又要了一杯新的。

周叙抬眸看着她，看上去像是在慢慢从自己的思绪中离，然后注意力放到了她上, 定定地看着她。

只有她会这么觉得，也只有她会留意。当然，她试图转移话题活跃气氛的意图也很明显，善意贴得可。

如果喜，可以到他怀里来。

小姑娘小半张脸都藏在抱枕后面，睛一眨一眨的，亮晶晶的杏眸自带撒与可怜的威力。

“可以让我试一吗？或者你教我也可以。”她忽然。

“噢。”她，睫耷拉着的样显得有失落。

那一刻，周叙心里某个念倏然落定，烟也被他重重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想学什么，烟？”

当她陷落在柔的被里、抱着他的脖颈说“你上的味好好闻”时，他忽然庆幸自己连这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满足她的喜好。

除了这一晚。

他微微摇, 没回答, 角还停留着笑意。

他应该算是一个合格的诱饵，以自己为饵，先把自己搭去。

“没有啦。”于私心，也于想让他转移注意力、让他开心的念, 姜嘉弥犹豫片刻后还是又开，“只是觉得你烟的样好看的。”

第23章 . 还想尝吗？ 我还是第一次知，原来烟……

他仔细端详她的表, “怎么了？”

“怎么觉你很失望？”

在酒吧见面那晚，她看到的就是他指间夹着烟, 微眯着若有所思的模样。烟雾模糊了他的廓, 但是也让她更着急地想要看真切。

她抿想了想, “可能是动作吧？”

多幸运，他还能和她有以后。

他曾经远远地注视她数次，但她一直没有注意到他。

欠周临的，他这个叔叔的可以用其他方式偿还，也可以在未来几十年里对这个晚辈百般照拂，至于其他人如何评判他并不在乎。无论别人怎样认为，他从没自诩过君。

“如果我不那么说, 他就该发现你躲在窗帘后面了。”

见周叙若有所思地垂着眸一言不发, 姜嘉弥心里有没底。

想了想，她放杯, 抓起一旁的抱枕放在上抱住，装作不经意地打破沉默, “助理走之前，你不是说你要支烟吗。”

周叙忽然笑了笑。

“就是试一，想试试你的烟是什么味的。”姜嘉弥一脸期待，“我爸从来不准我试，其他人除了周临都不烟。”

他不相信好运能够永远眷顾、永远停留，所以一旦遇见一次，就要想法设法地抓住。

至于以后？

一次次对视，事不过三，接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

刚才她也只是随一提，不知是不是让他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没什么。”

闻言, 周叙眉梢微动，探究地看着她。

姜嘉弥立刻看向他, “你笑什么。”

“好看？”他失笑, “这有什么好看的。”

既然这人他也喜，那截胡的人当就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