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听完，沉默了，而就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凌祁很是张，他以前谈几亿的单都没有这么张地等待别人的答复过。

“总裁，不是条件的问题，我跟着您的这么多年，也存了一分钱，您真的是个很慷慨的老板，我对此表示谢。但人这辈不能只为了挣钱，人生很短，钱够就行了，剩的时间我得去我喜的事，看看我没看过的风景，接一我没接过的人，甚至朋友。”姜芷解释。

她跟小李关系亲近之后才觉得，其实有个朋友也好的，起码想吃火锅的时候可以约朋友一起去，不用担心尴尬，而选择待在家里自己煮。

“我很谢您的赏识，我知您是因为信任我才提这样的条件的，但是很抱歉，我真的没办法跟您签这份合约，我会为您找到新的满意的合约对象之前，一直经营着您‘女朋友’的微博的，您放心，您可以慢慢寻找，要是到时候我不在这个城市，我也是可以线上接工作的。”姜芷接着说。

似乎是为了让凌祁放心，姜芷才加上最后一句，但是凌祁的心却更是一言难尽。

“你真的铁了心要走？”凌祁看着姜芷，询问。

“对。”姜芷，这是她好的计划，她不会轻易更改的。

“那对我的呢？能放吗？”凌祁转的时候轻声说。

由于凌祁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导致姜芷完全没有听到，她问，“什么？您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去工作吧，好好教教那两个人。”凌祁此时已经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他靠在靠背上，对姜芷说。

“好的。”

凌祁看着姜芷走他的办公室，他此刻心真的不太好。

一上午的时间都快过去了，凌祁的办公度还是0%。

中午，小李通过电话询问凌祁想吃什么午餐时，他本打算说老样的，但是脑里突然飘过姜芷的名字，于是决定跟姜芷去堂吃饭。

于是他告知了小李自己要去堂的信息，然后就去寻找姜芷了。

此刻还没到班时间，姜芷当然还坐在小李的办公桌上办公，一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受到了凌祁站在门往里面看，唯独姜芷没发现。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工作认真，并没有因为要离开而随意应付，凌祁打量着她。

因为崔毅的办公桌跟她的临近，还是他的提醒，姜芷才把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开，看向凌祁。

她抬的一瞬间，四目相对，后姜芷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