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汪洋听见俞临渊说。迷蒙的视线中，他看到俞临渊向自己伸手。

“嗯？要什么……”汪洋问，他想起元旦那天从墓园回家的路上俞临渊说过的话——

{“汪洋，你住院的时候我天天陪护，”俞临渊盯着汪洋看，他比汪洋矮大半个，仰起脸时目光显得格外专注。两个人缠着一条围巾，走得格外近。

“谢谢你，”汪洋笑，可不大一会儿就被俞临渊盯的不自在起来，他意识地摸了摸脸。难是脸上粘了什么东西？

谁知俞临渊问：“有什么奖励吗？”

要奖励？小孩邀功一样。“你想要什么？”汪洋问他，半晌低补了一句：“太贵的不行，太贵的买不起。你可能要等等了，两周后才发工资。”

俞临渊不再盯着人看，“我想要……”}

现在俞临渊又向他伸了手，记忆和现实在睡意的化重合在一起，汪洋拉过俞临渊的手，在他手心里落了一个吻，“早安，俞临渊。”

俞临渊整个人呆住了，牙膏沫顺着牙刷柄来滴在地上。汪洋吻了他！

“你、我，我不是……”俞临渊手心发。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是久经风尘的人，却一时间纯到难以忍耐一个掌心的吻。

汪洋不解，他觉到俞临渊的手在发抖，他想：“我理解错了？俞临渊要的不是这个……”

那天从墓园回来的时候，俞临渊不是亲说希望有人对他说“早安”么？他想要的奖励不过是每天能听到一句早安，仅此而已。

“你是不是没听我在说什么？”俞临渊想把手回来，但汪洋一直攥着不放手，俞临渊急了：“我要去排队落！再晚就排到明天了！”

落！对了！曾经的非法仿生人可以有合法份和！汪洋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直接送俞临渊去派所办事就好了，本不用着排队。

汪洋飞速起床叠被整理衣服，侧着系扣，他清醒过来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唐突了，清早的光好晒，照的他脸发，“你刚才问我要什么？”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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