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上面的人想包庇凶手，大可不必选汪洋这有“违命前科”的人组。

汪洋想起之前彦予航的话：“……咱们这个监督调查组不比上正规的专案组，你还能不明白？重在监督，查案不重要，我爸说了，咱们当代表的只要最后投个票，就算完事儿！走走程而已。听我劝呐，你就甭这份心！”

现在回细想，彦予航是单纯想躲清闲？还是在暗示这事牵扯太大，不要多闲事，免得引火烧……彦予航死了，再多的揣度也无济于事。

而公证人名单中重圈的四个人，他们每一个都与仿生人、仿生科技有关联——

安琪、安欣、汪洋的母亲顾梓、李胜丰与“生态保护与尊重仿生人协会”有关；汪诚与浮士德仿生科技有直接关系；而彦予航……

“彦予航与我有关……”汪洋默想，“别的什么七八糟的关系都没有，只因为与我有关……他本应该活着的。”汪洋咽了咽嗓，他心里发堵。

“你哭了。”

汪洋甩开俞临渊的手，“我没有。”他怎么可能哭。

诡异，汪洋看着另一个自己伸手自己的脸，仿佛照了一面妖化的镜，镜中的那个自己不太听话。

俞临渊急了，“我、我可以假扮成他，回他的家过他的生活！你不用向他爸解释他儿死了。我会演得很像，他们看不来，他们不会为难你！我一定——”

“俞临渊！”汪洋打断他的话，“你不用再伪装成任何人！不于什么目的，不是为了谁，你是你自己。”

“我自己……你说得好轻松啊，”俞临渊看着那颗熄灭在杯里的烟，神有些空。烟灰泡在里，他觉得脏，自由说不定就是肮脏的东西。

“非法仿生人有好几个批次，每个批次的功能、优势都不太一样。像我，随便拆卸没有痕迹，痛神经不发达的画型仿生人。一开始是被当成玩人偶设计的，后来真的成了玩。

“他们把我这，东西，叫移动盘，储存的容不变，躯壳可以变成任何样，说的好像有不变的灵魂似的。其实哪都可以，怎么都可以。

“成为玩，或者成为杀手，都很适合我们。有些东西从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法逃脱预设的轨迹，仿生人如此，人也大差不差。”

俞临渊说话声音很轻，像风在柳林中低语。他的目光仍陷在玻璃杯里，似乎能将杯和桌面一同看穿。汪洋不知该说什么好，人与人之间的同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想起俞临渊在地室满墙烈火中刻的“希望”，缄不言。

俞临渊继续说：“普通型号的那批不可以拆卸，机和人没有任何差别，可以随意混在人群里。在黑市有门路的话，可以直接搞到，过正常人类的生活。就像安琪那，她都不知自己是仿生人。”

汪洋讶然，那个笑容僵的女法官是仿生人？！

当时安卓越只是说：“千万别让安琪知我在哪儿，我没有办法保护她，妈妈不在了，小姨的境很危险……小姨她……她份很特殊！”

份特殊……普通型非法仿生人，这样的份确实足够特殊了。非法仿生人是法官，还曾经在公众面前当过说法的主持人，□□的讽刺。

俞临渊解释说：“5年前失踪的安欣也是浮士德科研团队的英之一，她在失踪之前设计安琪，是为了有朝一日她死了，还有人可以保护她女儿安卓越。她把‘保护卓越’写在安琪的程序里，就算安琪日后有了自主意识，她也永远不可能违背程序。

“……生型的仿生实验产品，他们有自己的童年回忆，不完全依赖记忆植技术和绪控制。他们是最幸运的一类。照汪诚的说法：他们的灵魂可以从躯壳中生来……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批非法仿生人，他们……”俞临渊抬看了汪洋一，他不知该怎么说，“他们和别的仿生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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