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留在拘留，等待真相大白的一天。

_ _千万别让安琪知我在哪儿，我没有办法保护她，妈妈不在了，小姨的境很危险……小姨她……她份很特殊！

附：俞临渊让我转告你，你一定会帮他，帮他就是帮我。”

你一定会帮他，帮他就是帮我。这算哪门威胁？

在蓝磨坊地室，俞临渊的麻痹剂对汪洋而言，药效似乎并没有想象中发挥的那么快，汪洋很大程度上只是无力，脑中还算清醒，直到俞临渊离开很久他才彻底昏迷。俞临渊和机械手臂说的话，他听的大差不差。

他知了俞临渊是汪诚设计创造的。除了回忆，诚在世间留的大概只剩一个俞临渊了。

汪洋压提速杆，必须尽快找到俞临渊假扮的那个汪洋，找到他、抓住他。他太胡来了。

*

然而，在孟梁和汪洋两架飞行离开之后，锈湖咖啡馆塌成废墟，悄然无声，甚至没有在冬日初雪中激起太多烟尘。爆炸的药品有腐蚀，被称作“梵塔炸弹”，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废墟化成一滩粘稠的黑。

无人知晓咖啡馆梵塔炸弹的控制端到底在谁手中控，除了安卓越。但她选择沉默。

第8章 妈的汪洋，我喜你

*

11月19日晚，凌迟案案发，当晚彦予航在蓝磨坊被绑架。

11月20日，监督调查组圆桌会议，联合专案组着手对与浮士德科技、商会换届选举相关人员逐一排查。

11月21日午后，汪洋约彦予航在锈湖咖啡见面。

11月23日晚，汪洋得到彦予航消息，前往蓝磨坊，被俞临渊复刻。

11月25日清晨，汪洋逃蓝磨坊，彦予航死。安卓越在锈湖接应，孟梁带走安卓越。

11月25日夜——

俞临渊的定位并不乎意料，是汪洋的家。俞临渊是汪洋，汪洋的家就是他的家。没有问题。

老城区的居住密度得惊人，站在台上随便伸伸胳膊就越界到了邻居的地盘。不过一般不会有人随便开启台的透明舱盖，楼层太，室外的冬季温度和气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

老公寓一室一厅，外面飞行的灯光偶尔刺穿飞絮状的雪幕照房间里，像监狱的探照灯。房间隔音很差，汪洋听到卧室里轻微的呼声。他没有立刻推门——门是打开的，留了一细小的门。卧室里有人。

俞临渊躺在床上，他像婴儿一般蜷缩着，和他站在钢丝绳上张扬的姿态截然不同。他将自己裹得很，被直拉到，散发丝半张苍白的侧脸，舞台上海妖般魅惑的妆容褪去，像个新生的孩，净、无助，沉在梦里。汪洋不知仿生人会不会梦到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