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临渊如何到坦然的面对耻辱，那份从容让他恶心，尤其不能接受鱼缸边的这人披着彦予航的。

“看我。”俞临渊说。

“你看我！”他命令。“看着我！”

“像吗？”咯咯的笑声压在他嗓里，“汪队，你看我像彦予航吗？”

汪洋不想看他。但他躺在幽蓝的波光里，那些愚蠢而丽的大鱼仿佛从他肤表面游过，让人移不开。

“师兄，那天的咖啡好苦啊。”

苦？汪洋想起自己21号和彦予航在中心公园的锈湖咖啡店见面，那杯咖啡确实苦。

“师兄，那天坐窗边的有个齐刘海的姑娘，漂亮。她看了你好几，你怎么不理她？”

“她明显有话要说，师兄，你应该看到她手腕上绿三角形的标记了吧？不觉得熟吗？你妈妈死的时候不也——”

汪洋猛地将他抵在族箱的缸上，扣住脖颈钢圈的指节发白，“是你在监视我。我家里那些东西也是你安的？”

“监视？用不着监视，”俞临渊偏过，“那天去锈湖咖啡见你的人，就是我。我亲自去的。很有诚意。”

俞临渊的目光像藏匿在沟中的啮齿动，锋利。

那天在锈湖咖啡“彦予航”的举动、表、说话方式都和真的彦予航没有差别。亲师弟，汪洋怎会认不来？！即便是专业的模仿，也很难在短时间到如此相似！

短时间……汪洋发麻，心里像被抓了一把。地二十层，果真是比地狱更的地方。

“……彦予航呢？”汪洋手上加力，俞临渊的脑后重重撞在玻璃上。

“我问你，彦予航呢？”汪洋的声音很沉，沉得有些发抖。

俞临渊扬起，“你有没有觉得香味儿更了一？”

屋时汪洋就闻到淡淡的香味，现在房间里那味确实比之前烈！汪洋意识的闭气。

“请你来的时候，忘记提醒你罩了，”俞临渊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后脑抵在鱼缸缸上，腰发力弹坐起来。“有些手段很原始，但很好用。尤其是对你这正经人。”

一呼一间，一阵酥麻从汪洋的脊椎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