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她躲起来远远地看了一，然后成功纵到了唐涓涓的死前行为。死亡笔记无法直接控一个人去杀另一个人，程思年便教唐涓涓去拿控游戏的VR腕表，放在自己可以拿到的指定位置，又教她如何转移秦淮的手机号码。为了不暴唐涓涓放置腕表的位置，她在给唐涓涓的死亡结局里这么写：“回程途中，沿街与数辆汽车发生碰撞，最后死于车祸”。

没想到石投中，面起的涟漪引到了更多人，她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来自于一个叫路小满的人。听到名字的同时，程思年有一瞬恍惚，已经死掉的人怎么还能打来电话？不过路小满的自述很快令她反应过来，这是同名的另一个警察，不是孙小满。她从对方的叙说里得知，秦淮报了警，这手机作为证给了警方，代码定位的方法已经失去意义。她想了又想，这个叫路小满的人也认识秦淮，如果能如法炮制地控制住路小满……？既然已经拥有死神之，那么她只需要看到他的脸。有什么办法能教她看到他的脸？她望着手边的腕表陷沉思。

一切顺利。她只是没想到游戏行到一半的时候，秦淮就已找上门来，她更是万万没有想到，争夺当中，死神会丢另外一本死亡笔记。

两人的手同时碰到那本笔记。程思年疼裂，她意外地发现，自己丢掉的回忆正在一件件地被填补回来——在那些她不记得自己在什么的时光里。

其实父母死后，程思年没有恨过秦淮，虽然这在别人看来怪异不已，再加上唐涓涓和孙小满，他们四个仍然是朋友。这个游戏来自中时程思年的艺术创想，死亡笔记是她中就拥有过的东西，她之所以不记得这些，是因为她在丧失笔记所有权的同时失去了记忆。

如果一个人苦心孤诣，谋划了很久的复仇，某天发现这份仇恨并不存在，那么她、他们该如何自？

他曾在笔录里咬牙切齿地说过，“我不会放过她。”

她也曾在死亡笔记里愤恨地写，“我一定杀了你。”

当时只不知，谁知一转，所有东西都错了位。

秦淮没有像她一样的痛哭，只是转过去，淡淡地说，“还是有解决办法的，只要你愿意合。”

程思年停止了泣，“什么办法？”

她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安，或是别的什么绪，但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觉得呢？”秦淮冷声问。

程思年听得愣住，最后勉了，或许她只想早解脱。

她望着死亡笔记的书页在火焰中被烧得蜷缩。既然一切都始于火焰，也该让它终于火焰了，她这么对自己说，很快地陷一片黑暗。

第13章 死亡笔记

“没想到遇上同归于尽的，现在怎么办？”

路小满全未理会秦淮的问题，沉默地走到了程思年的旁。又在袋摸索一番，掏一副手铐，“啪”地一声给她拷在栏杆上了。

“不错嘛，你来还记得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