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或许正是这一刺痛了程思年的心。

那是我妈，那是你爸，你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分析案？！等她回过神来，秦风的脸已经歪向一边，她愣怔地望着自己通红的手心，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她几乎忘了自己怎样回的家，就记得路上风大，她的脸被刮得生痛。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回到家里也是低着。不巧那日程志军见她态度异常，多问了一句，“怎么了？”

“妈妈她…她……？”

泪不能自已地涌上来，她再没能说完整的词句，程志军好像一明白了什么，叼着烟没再声，只是任由她躲房间。程思年哭到累了，终于躺在沙发上睡着。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妈妈开门回家的声音，以及程志军大吼大叫的声音。

她突然觉不到任何绪，躺在床上静静地听完了全程。她站起来关上了门。

这之后，那两人的争吵每况愈，不晓得有次秦牧野和程志军说了什么，争吵逐步升级成为打架。那段时间程思年本没法待在家里，但她也不记得自己在什么了，有些记忆被抹去了。

那日是个周末，意外发生得猝不及防。她写作业时听到外面的争吵，很快演变为动手，然后是大的“哐哐”声，书本震掉在地上，她被乔煐歇斯底里的叫声吓到开了门，发现两人竟拿着刀在比划。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听见了“登登”的脚步声，三人同时转，望向站在门的秦牧野，时间静止了几秒，程志军在看清来人后突然失控，大吼一声便和秦牧野扭打在一起。打斗的过程里程志军占了风，反被秦牧野转过来的刀到。第一刀勉算是正当防卫，但秦牧野又愤似的了第二刀、第三刀…乔煐上前阻止，争夺间刀扎到颈侧，程思年跪在地上尖叫了一声，秦牧野这才回神。刀掉在地上转了几圈，秦牧野找来巾捂住乔煐的脖，那巾一被染的鲜红，程思年蹲在角落里瞪着秦牧野，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灭的时候，他拿起手机来打通了110。

“这里是110报案中心。”

“我，我刚刚杀了人……在XX小区……”

程思年前一黑了过去，这段话是她对这件事最后的印象。

她记得自己在医院里修养了好一阵。远在日本的姑姑一家收到消息后过来看她，决定本学期结束后带上她一起回去日本，程思年麻木地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

可就算到了日本，她的日也算不上平静。在姑姑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她发现为日本人的姑父常常带着全家（也包括她）席各活动，这些活动全都打着XX学会的名号。她才了解到日本还有这样一个类似XX的组织，姑姑一家似乎有意将她和表弟培养成为组织优秀的“学会”，就连她被推荐就读的大学都叫XX大学，同样自这个组织。看见姑姑一家无比笃信的样，程思年也说不清对与不对，就这样加了XX学会。

会前有一个小小的纹仪式，程思年得以在组织的英文简称“Quality or Creation”里挑选一个字母，即在Q和C里任选一个作为纹。她望着那两个字母有些失笑，她母亲的姓氏里有一个Q，杀她双亲的仇人的姓里也有一个Q，怎会如此，难与恨其实是同东西么？她最后选择了字母Q，因为她觉得那像是一个警示。

毕业后，表弟被包装成为XX事务所的艺人，她因籍问题还未得到解决，转而去往幕后。不过相当的时间，程思年都觉得自己有如神助，她猜测有人暗中在帮助自己，因为她好像变得很容易铲除掉异己。这一天，上一秒还在嘴个不行的对手突然心梗死在自己面前，接着“啪”地一声，一本黑笔记本从天而降。

第12章 死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