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天都跑到哪里去了，唐涓涓呢？”

他瞬间忘光了自己默念了一路的腹稿。

原本的计划被打，他听见脑里的警报发刺耳的叫声，“快，快说什么、什么，快呀！”

“老秦！我这，不就…回来了嘛！”

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回自己平常说话的语调，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起手边装满苹果的编织袋。

“瞧，从客的果园里摘的！你看多…”，杨国富低望着满袋品相磕碜的苹果，绝望地找不到形容词，“多，多喜庆啊！”

秦淮没有笑。

杨国富假装没看到秦淮的表，自顾自碎碎念着，推着秦淮在沙发上坐，从袋挑了个最大的苹果到他的手里。

“…老秦，最近呢，外面有些不好，你还系继续待在这里吧。”

为了掩饰自己抖个不停的手，又一把夺过秦淮手中的苹果，抓起桌上的小刀削起了。还好没什么破绽，他心中暗想。

不料，一秒秦淮就站起来吼，“我问你唐涓涓呢？！！”

“哐当！”杨国富的手一抖，小刀应声而落。

“该死的小刀，怎么就捡不起来呢！”他听见秦淮在飞快地说着什么，声音当中有止不住的颤抖。

“你的鞋沾了香灰，衬衫领上有别针的小孔，这些都说明来之前你去过墓园，你袜上有你知不知？而且从门到现在都不敢正看我，一说话睛就往左瞟，所以，这次是我妹妹死了…对吗？”

“我…”杨国富挣扎着想要解释，却有什么东西抢先从脸上落，掉在刀面发清脆的响声。

谁也没能再次开说话，客厅里寂静无声，唯有时间缓缓过。

第5章 路小满（上篇）

又是同样的一个梦。

梦里风雨大作，黑暗之中，唯独剩他一人待在天台上。四找不到一把伞，全透了，冷的难受，脚背上却有一奇异的温。

低才看清那是血，正蜿蜒地溶里，顺着脚尖一路向前。仿佛要指引他去看某样东西似的，他就这么跟了过去，一直走到天台的边沿。闪电将地面映得如同白昼，雷声在耳旁炸响，他向俯瞰，直到——

路小满发现自己在值班室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