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芳说：“邮箱就是给不想公开实名的人用的。刘继恩说他们收到很多来信。受害人的年代和跨度广得超他想象。”

徐仪清坐吃饭，不知味。

徐瑞芳说：“仪清，成绩是既定结果，不要影响胃。”

杨跃说：“小徐，吃了饭我和你一起查成绩。”

吃完饭，徐瑞芳和宋佑洗碗。

徐仪清去书房开电脑。杨跃抱臂站他旁边。

徐仪清登录查询系统，输份证和密码。

成绩缓慢刷来——“语文137数学132 文综241英语115总分625分”

他的英语打回原形。

杨跃说：“你考英语的时候分心了。”

“恩。”徐仪清说，“对不起，让你白教我了。”

杨跃耸耸肩：“能教你，我开心的。”

“儿，考多少分？”徐瑞芳问。她和宋佑洗完碗来到书房门。

徐仪清说：“625分。英语考砸了，115。妈，我不能跟你校友了。”

徐瑞芳说：“能上一本也不错。”

宋佑说：“查一分段表，你排名多少？”

徐仪清打开一分段表说：“全市429名。”

宋佑说：“那可选择范围还是很大的。你想复读吗？”

徐仪清摇。他不想重来一次三。

徐瑞芳说：“接来自己填志愿。”

徐瑞芳和徐仪清的手机同时响。

徐仪清看手机短信说：“学校叫网上填报好志愿，后天返校书面确认并拍毕业照。”

徐瑞芳说：“我也收到了。剩的时间，你自己好好安排。这三年学习辛苦了，填完志愿你和小杨啊张正啊去玩一玩。”

她和宋佑等到了儿的成绩，门去各自单位。

徐仪清Q/Q频繁响起，是同学们在群里或者敲他私聊成绩。大分人早上就查过分。温雅610分，要报北师大。陈浩哲608，报同济的新闻传播。

凌薇薇和张雪没有在同学群里发言。

徐仪清坐在那里不断回复。

杨跃一直盯着他。

最后刘琳曦在Q/Q上敲他：“小/徐，你明天教我打游戏？”

徐仪清说：“当然。第一次见到刘叔叔那天，我答应过你的。”

他发过去自家定位。刘琳曦说：“小徐，你睡懒觉吗？”

徐仪清说：“不睡，我还是中的生钟。这半个月我在练车，比三起得还早。”

刘琳曦说：“那我明早九来。”

两人再聊成绩。刘琳曦发挥稳定，考了650分，排名65位，稳上人大。她还说赵嘉怡考了661分，排名23，已经报了北大。大家都等着她上荣誉墙。

聊完徐仪清挂掉Q/Q通话，又接到微信语音。

“小徐，你说教我玩网游的，明天我能不能过来找你？”凌薇薇说。她声音异常雀跃。

“可以。刘琳曦明早九也要来哦？”

“那我和她一个时间。你家地址发一。”

徐仪清从微信上发过去地址：“发你微信上了。什么事这么开心？薇薇你考得很好吗？”

凌薇薇说：“考得很烂，这次二本线都没上。”她听起来还是很开心，“明天见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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