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说：“今晚你是不是要和她去姚玲玲家？我也要去。”

他开信息，一脸困惑。

徐仪清还要上晚自习。他起，和杨跃慢慢逛回学校。

女警察打立案回执。

他想：我不会忘的事，其实是你总选择帮助别人。比如凌薇薇。

徐仪清说：“如果他没有犯抢劫罪呢？还会得到惩罚吗？”

凌薇薇说：“我本来在争取把他变成//未遂，只是他蠢和坏的程度超我想象。刘琳曦中午说他了奥赛决赛，我还以为他会更难搞一。”

凌薇薇笑着摇，说：“所以小徐你看，你帮我的忙真的很划算。你帮我一次，我就还你一次。就是可惜了我的果刀。才用一次，我又得重新买一把。”

派所里传来卢科父母的哭喊，撕心裂肺。间或掺杂着小鹏的劝阻声。

第65章 一树梨压海棠

路上，杨跃说：“凌薇薇没有正面回答我。小徐，你觉得她为什么对法条那么清楚？”

杨跃说：“他偷拍女厕所，哪能指望他犯个更有品的罪？”

“个人好可以作为理由。\"徐仪清想着她发过来的视频，“虽然我也觉得她有其他理由。”

单杠上的杨跃说：“凌薇薇叫你去姚玲玲家？”

\"我知你会和我一起去。我已经跟她说了。”徐仪清说，“你居然记得姚玲玲父亲今晚回来。”

徐仪清手机振动。

凌薇薇笑声。

她低声对徐仪清说：“抢劫证据确凿。无论金额，起步就是十年有期徒刑。小徐，这次他受的惩罚怎么样？”

寒风乍起。两人跑去第一教学楼背风一面，等凌薇薇的消息。

“谁会放弃冒险？”杨跃说。

她接起电话，说：“妈，我真的有事。好，学校见。停车场吧，没有人。”

杨跃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足球训练还化了一。”

她从派所走去。

“凌薇薇没把刀他手里。”杨跃假设，“如果他没起坏心，不会到这个结果。”

凌薇薇说：“个人好。小徐，我看你的表，是对卢科不忍心吗？他拿刀可是要来找你的。只是我没说你的门牌号。”

“她只发了一个地址。”杨跃说，“停车场B418。”

徐仪清隐隐觉得惩罚过重，但五味杂陈，难以直接回答凌薇薇。

他想：要不是我据理力争，卢科不仅没分，还能保送北大。那他就逃脱了惩罚。但学校对卢科的格惩罚不外乎给分。分即是卢科应得的惩罚等级吧？十年的量刑标准会不会太？凌薇薇引导卢科抢劫，以惩罚他偷拍的罪过。现在卢科十年起步，凌薇薇的法又很妥当吗？

而杨跃疑心病重，对旁人又冷血，对十年起步毫不震惊。

察拍拍接待的女警察：“给他们打一个立案回执。我去给那个男生的家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徐仪清和杨跃回到学校已八。天气沉，半空中云层厚实灰暗，似要挨上地面。

“你手冻得通红。”徐仪清说，“运动神经也够发达的。”

他说：“凌薇薇，小徐还在震惊，你待会儿再问他。你为什么对法条这么清楚？”

“表现良好可以减刑。”凌薇薇说，“小徐，即使是我暗示他提醒他，也是他自己要接受这个暗示、这个提醒的。”

“我哪间房都不在。我搬去和杨跃一起住了。”徐仪清消化完后果，“卢科女厕所偷拍，该罚。但十年重罪....他来都二十八九了。”

杨跃等得无聊，起来左手握上单杠，翻上翻。他吊在单杠上轻松摇晃。单杠比冰还要冷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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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机响了。

徐仪清毕竟只是个中男生，有自己的局限。即使备朴素的同理心，也无法代同龄女生的恐惧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