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捶他的意思似乎和小徐偶尔捶他差不多。

他平静：“我跟他已经认识大半年，没有动过手。我觉得可以。”

杨跃想：她试图激怒我。她不想失去我这个客。

那之后，他次次参加班级球队的训练。一个队友兴奋起来，轻轻捶他一拳。

杨跃加球队训练，踢得大汗淋漓。他踢球准不赖，其他队员没意见。

心理医生在笔记本上书写，并问：“你遇到了某个人？你觉得通过他，自己可以建立与世界的联系？”

心理医生依然试图跟他聊天。

“我比你晚上课一小时。闲着也是闲着。”他将冰淇淋空盒给徐仪清，跑向场，“我要去踢球，你回教室准备上课吧。”

-

越来越多的队友会来捶他。他球后，甚至会被抬起来庆祝。

他果然在选择权上闭嘴。

“可能是错觉。”心理医生说，“你几乎不能和任何人建立起亲密关系，因为你无法接受一段关系结束，因为你会阻止离别。”

黄曼见杨跃过来，雀跃不已：“就等你了。”

学楼走，说：“我的巧克力味没有你的香草味好吃。”

球队解散后，他在桂树给外婆打电话，要求停止心理医生咨询。

徐仪清顺着说：“那次我们买八喜，你拿香草。”

队友脸一白掉：“杨跃，对不起。”

“我不知要怎么跟黄曼......跟女孩相。”杨跃自己绕回来，“她们很脆弱。我拳刚扬起来，她们的泪就掉来了。如果跟她们相，是不是得让着她们？你和你们班女生相得很好。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好。”小徐对他的冷血不以为意，笑着把冰淇淋盒丢转角垃圾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其实我也不知怎么跟女孩相。”徐仪清挠挠，“我爸妈仅仅调过，我是男生，天生力气大些，所以不能动手。我觉得女孩也是人。既然是人，也会有人的各病，会懦弱自私，也会勇敢独立。所以不用刻意让着。就和男生一样？但不能说黄段或随便肢接。那会很像扰她们。不过有的女生会主动跟我讲黄笑话。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

徐仪清说：“好有理。”

杨跃说：“不，就在学校冒险。冒险很有趣，冒险令生活不那么平庸和重复。”

“他们有没有意见，取决于你踢的准好不好。”黄曼俏。

“我加球队，其他队员没意见？”杨跃问。

杨跃说：“你一尴尬就上脸。或许别人觉得你脸红很好笑，就来惹你。”

杨跃说：“一个同学。我跟他一起冒险。”

心理医生停笔：“离开学校去冒险？”

-

他从不吭声。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看了四年心理医生，没半用。

他没有还手：“···没事。”

但五月份的末尾，他忽然对心理医生说：“我想停掉治疗。我觉得自己会没事。不会暴怒伤人，不会饮失调，不会记忆断层。”

杨跃不想听。

心理医生说：“你终究会和他告别。杨跃，到时候不要过度代偿控制。”

他说：“再见。”然后跑回学校训练。

-

杨跃回，又盯着场。

周六徐仪清上课。杨跃踢完球，会定时去心理医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