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尖叫一声，我手一抖，电话摔地上，屏幕裂开。不过通话居然没中断。我捡起手机放耳朵边上。女同学说：‘我只是随一说。张老师讲题一直都有摸学生背这个习惯。杨跃，是我小题大，求求你别和其他人说是我叫你去砸张老师的。’我答应她后就回教室了。”

“那个求你的女同学是谁？”徐仪清已经有了答案。

“我答应过她不能说。”杨跃说，“我回座位后，女同学却说：‘你帮了我，谢谢。’之后她就老缠着我，要和我朋友。搞不懂女生在想些什么。”

“这事完了么？”徐仪清问。杨跃帮过的女同学必然是黄曼。难怪黄曼在赵嘉怡面前屡次维护杨跃，并认为杨跃人不错。她不想被人知是自己叫杨跃去打张成军的，对亲都没说原委。

“是啊。噢，我的班主任找我谈过话。教导主任小鹏还叫来了我的...外婆。外婆走后，小鹏来问我：‘杨跃，你为什么要打张校？他这么关心你。’我说：‘张成军讲了我不喜听的，我就要砸他。’小鹏叹气：‘张校说你年纪小，留分记录对你将来不好。不然今天不你家里什么背景，我都要给你记过。’这事就算完了。”

“打人事件的确从到尾与姚玲玲无关。”徐仪清说，“张老师对你倒苦婆心。”

“我见过姚玲玲的滴筹，我真的不认识她。”杨跃说，“姚家人闹事那晚，你和我都听到她没死。你不用再执着于救她。”

“她痪了，不知张老师怎么安置她的。而且我一直奇怪，她数学成绩不好，怎么能靠竞赛保送清北班。”徐仪清说。

“那没人知的。张成军教书是特别厉害。”杨跃思考一，忽然说，“我完成女同学的愿望，好像用不着砸断张成军指骨？打他一拳就行了。不过我在教室外等你，也没拦你接他的咖啡。”

“你还跟他谢了。张老师大度，应该不会记你的仇。你这事我能转告张工吗？最早是他好奇。”徐仪清问。

“你说吧。”杨跃同意。

徐仪清开□□，发送语音：“张工，杨跃砸张成军是他班上同学拜托他的，真跟姚玲玲没关系。”

张正没回复。

“他还在打游戏。”杨跃说。

“不一定。他后天要去杭州参加理竞赛的决赛，这会儿可能在复习。”徐仪清说，“你这段经历听起来像书里的主角。”

“难你不能当男主角？”

“我当不了的。”徐仪清说，“我不像赵嘉怡那样备领袖气质，不像张正那样天资聪颖，不像张雪那样嘴毒到独树一帜，更不像你这样经历丰富。我的家境既非有钱到为所为，又没贫困到足以励志。我不够有特，永远不会成为小说或影视剧的男主角。可能会是类似NPC那样的存在吧。但这么过也很不错。”船停靠码。

杨跃想：你正直、善良、不迂腐、同理心。像橙的太那样，闪闪发光又温甜。

他说：“你……有特的。”

杨跃的语气听起来很勉，徐仪清一笑置之，问：“为什么告诉我这段经历？”

因为你投喂我，偏向我，开导我，带我玩，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