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君轻言说话的语气很轻，“可能是午后困乏，所以很容易犯困吧？”

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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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轻言抬眸看过去，“若是有一天，我不辞而别……”

“都说了睡不着。”心思虽然还有些杂，但此时耳畔听着近在咫尺的心声，却又莫名又一很心安的觉。

“快喝吧，都凉了。”

端起碗，君轻言将一碗补汤喝，然后就被元泽到了塌上去休息，“不许再胡思想了，好好休息！”

第四天，表妹去了一趟昭华寺，说是去给她的爹娘和哥嫂供奉几盏明灯。

商元泽……：“我陪你聊天。”

“好！”商元泽脱了外衣和鞋上榻，将人圈外怀里，“睡吧！”

“你上是凉的。”心上人上清清凉凉，抱在怀里觉特别清凉舒服，“不是说困了吗？睡吧！”

“现在又不困了。”

贪睡，困乏……变得和普通凡人一样需要靠睡眠来维持一天的气神。

伸手一带便将人捞个满怀，“轻言，你这话说的迟了些。”自动送上门的人，当然要吃抹净。

他是不想，可是……君轻言无意识搅拌手里的银勺，“我是说假如，假如有那么一天……”

第五天，表妹已经开始跟着两个教养姑姑学习，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

指腹了额角，低垂睑，底的神复杂至极，他自己的自然是最清楚不过，这般异常的反常，又怀上了的可能极大。

“假如也不行，这样的话不许再说，我不听。”商元泽决摇，“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你不能言。”

商元泽将碗递过去，“已经放凉，可以喝了，喝完之后再去睡会儿。”

最让他不想也不希望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本来该是一件很兴的喜事，但此时他却只能觉到满腔的苦涩和愁绪，压的他气困难。

看来人间的避汤药他喝了也是无用，其实早在前几日第一次睡过去时，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预，逃避了几天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

他又何尝不想，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陪元泽过完这一辈，却不曾想他承诺的一辈是如此的短暂。

商元泽掐着端了一碗张太医开的参味汤来，就看见心上人在发呆，唤了两声后人才回神。

“是你邀请我上榻陪你睡觉，我上来了……你又不困了，我想陪你聊天，你又说没什么好聊的。”商元泽附耳过去小声，“外面日正好，我们也应景一番。”

果然……还是怀上了。

君轻言……：他不过只是脑一想让元泽陪他睡会儿，哪里会想到最后会变成这睡觉。

午后，光明媚，君轻言轻眉心，面有些恍神，最近几天他每天早上越发起的迟不说，便是白天尤其是午后这段时间他也偶尔会觉到困乏，这样似曾相识的觉，频频让他想起五年前刚怀上玉竹的那段时间。

他剩的小半血本不足以再育一个孩，落胎的话好像也不可能。因为落胎同样会损耗气血，他的血再经不起一虚耗，所以这是一步无路可走的死棋。

第三天表妹拿了一张和离书又去了一趟大理寺，回来后又哭了一场。

“在想什么呢这么神？”

沉默半晌，指腹搭在左手。

“陪我睡会儿吧！”

“你说什么傻话，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嗯？不辞而别？”商元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不辞而别，你想都不要想！”

第二天，君轻言将表妹带去了大理寺，回来的时候表妹狠狠哭了一场。

君轻言微微涨红了脸，伸手就要把人往外推去，“我不要你陪我睡觉了。”

他和元泽的第二个孩，为何来的这般不是时机？

最重要的是，“些正经事，你也就不会在胡思想了。”商元泽说着大一伸一挑，帐帘就被放，“正好白日宣那什么我还没有试过……今日得君相邀，不尝上一尝岂不是憾事一桩。”

呃……好像也是，“那我陪你睡觉。”

“有什么是我们没有聊过的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睡觉。”

君轻言眨了眸，“你不吗？”

看着腰间的系带被解开，君轻言哪里还不明白元泽话里睡觉的意思，“大白天，你就不能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