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清阁所的遥州到宁州的碧汀，大概需要坐上半个月的灵船，虽说遥州才刚刚步秋，宁州却已经是飘着万里的鹅大雪了，加上江宴近期神魂损伤屡屡发作，宋唐云在望仙台如此这般地拉着江宴嘱咐了很久，才拉着张脸把灵船召来，转手送给了江宴。

往年清运老外很是不羁。

他骑。

医毒双绝并不会御剑行，又嫌弃坐灵船看不着途中风景，因此常沿路换着行。

不过现在江宴只想能偷懒一是一，再者这次去又不是为了玩，能少耽搁时间就尽量少耽搁。

平霁门的那位老提前一天来了回清阁，此刻正立于一旁，神淡然。

不过江宴对这位尊号离牧的老却是完全没有印象，他没回来之前追到的《伏鬼鉴》容里并没有提及此人，大概是他这里的故事线和北南二人关系不大的缘故。

白船见风就，船那飘逸的淡绿云纹盈着浅浅光亮，江宴抱了抱宋唐云，段珧典等人实在腾不手，并没有来送他，江宴忍不住望了看起来和他最开始回来那天别无两样的回清阁，心中生忧虑来。

也不知，这副样还能维持到几时。

贺行章和离牧老相继上了船，因着江宴的再三拒绝，再没有另派弟跟着他们了，一大只灵船站了三个人，江宴踩着船甲板，向宋唐云了。

船只飞不多久，离牧老回了房间去静修，师徒两依旧一块住，不过已经从一大一小变成一一矮了。

关于这，江宴有话要说。

为什么贺行章一直都比他一个还多？？？难攻就一定要受这么多的吗？他几天前还是能一伸手就能小贺的清运老，转间已经变成需要贺行章举才能摸到的江小宴了。

#人生多变

贺行章恢复神魂以后是与他共享各东西的，比如蜗居，比如江宴整理来的几个乾坤袋，一恢复他就轻车熟路地在江宴的乾坤袋里摸了一当初江宴觉得画风格格不又诡异不忍心丢掉的玄衣服，尺寸贴合地穿上了。

难怪，他说怎么这一看就知清运尊师不会穿也穿不了的衣服怎么这么多，都是给他备着的。

不过他也确实蛮喜给对方准备这些零狗碎的东西，这些衣服都是贺行章还没事时，他不由自主去一件一件置办的，不知不觉间竟有这么多，也是有好玩。

江宴这次特意挑的大些的房间好让两人不用觉得拥挤，虽说也料得到贺行章大分时候会和他待得极近，不过毕竟刚恢复没多久，还是需要一个静修调养的小空间。

比如现在，江宴便在座上看着外浮云，等着贺行章调养完毕。

要到破远山着实要飞上两三天，这期间江宴觉得他会无聊死的，离牧老好像不喜和人多加，唐鸿有急事先回了唐剑门，仄也被他求着留在了回清阁，这么一艘大船，他要打发时间，也只能寄希望和贺行章聊聊天什么的了。

他正忧愁着，忽然一空，被贺行章抱了起来。

“嘛？”

他勾着贺行章脖，动了动腰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把你抱到床上好睡觉。”

江宴瞥了天光大亮的窗外，“白日宣伤。”

被小心着放到床上榻坐好，贺行章禁不住了他脸颊，“谁说要那事了，我想和你聊聊天。”

江宴老脸一红。

其实要说起来，他能和贺行章聊的事实在不算多。

因为他能说得来的，贺行章也知得差不多了，至于贺行章不知的那些，他并不愿意说来。

那些时候，他并不完全是他自己，很大一分时间都是烟绛仙君来帮着他应付，尽贺行章之前拼了命让他人魂没有消散于天地间，可再次被人魂，加上神魂遭受重创，江宴自己一个人本无法苟活多久。

要不是烟绛仙君，他早就生气日渐衰竭死掉了。

这些事，告诉了贺行章，除了徒增烦恼和毫无必要的愧疚，半用也没有。

“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一个和你有关的梦，”贺行章轻轻把他搂怀中，放在他肩上轻轻蹭着，“我梦到我终于和你结为侣了，和完完整整的纯粹的你。”

他声音得像温的，慢悠悠地裹住江宴整个人，撩得他心发抖。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江宴反握住贺行章的手指，小声地回。

得到他这样的回答，贺行章微微一笑，亲了亲他脖上的那颗红痣，把人抱得更了些。

“等我们把这些事理完，我就和你找个安静的地方，什么也不，过我们自己的日，好吗？”

江宴转过，跨坐到贺行章上，贴着他额，许他期盼了很久的愿景，期待又难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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