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发送过去后，对方再也没回信息，倒是‘一中三霸’群里消息弹个不停。

小狐狸：[图片]

燕哥：喜的。

“……那是他听错了。”秋昀面无表地说：“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提汪晴。”

“谁跟你说我去约会了？”

“博儿啊。”对方说的时候，里还传来一阵拍打声：“昨天放学你跟汪晴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小镜，这一世的严卿元命定结局是什么？】

秋昀愣怔了片刻：【他为什么要自杀？】

燕哥：画功不错。

秋昀放大图片，画有糙，只有大致的线条, 像是匆匆赶来的——小王坐在麦田里，小狐狸依偎在小王边，微风拂过，掀起小王的披风，小王腰上缠着的尾。

小狐狸：你觉得我画的这只小狐狸怎么样？

小狐狸：喜的话等我完成了送给你？

他开自己的像, 纤细的脚踝上纹着一朵小玫瑰，堪堪盖在凸起的外踝上。

接通电话，他还没开，电话那就传来一个猥琐的声音：“燕哥，拿没？”

秋昀懒得打理，扭过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车已经驶了平区，平稳地开在路上，外尽是一派都市繁华的盛景，与平区的老旧和破败仿佛两个世界。就像他这一世的家世和严卿元的家世，天差地别。

燕哥：好啊。

小狐狸：燕寻同学，你很喜玫瑰啊？

他摇了摇，正要关了对话框，手机上方弹一条消息——

这是一本很有人生哲学的童话, 不过燕寻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喜骄傲的玫瑰，还在自家房里了不少。

里的消息，一开始是两个中二少年在问燕寻约上汪晴没有，燕寻没回复，俩人就在猜燕寻今天的约会行程, 还很猥琐地打赌燕寻的初吻今天能不能送去。

——自杀？

小狐狸：喜吗？

严卿元是把他比作小王？

那是谁驯服了谁？

屈指了膝盖, 弯腰拉起, 果然在脚踝上看到了一朵艳滴的玫瑰——这是燕寻十五岁的时候纹的, 起因是因为一本《小王》的童话书。

“好好说话。”秋昀皱了眉。

他看着上面通过验证请求的日期, 就在十分钟之前，好像……好像添加好友的时候，对方的像不是这个吧？而且他记得名字是叫‘卿元’来着？！

【……还有呢？】

【楼。】小镜顿了一：【自杀的。】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亲生.母亲会找到他，然后把他带去京都。在那里，他会遇到一个变.态。

那个变.态视他为同类，觉得他温如玉的外表潜藏着一颗跟变.态一样的心。为了撕开他的伪装，这个变.态一开始用言语来给他洗脑，发现没什么用，就开始给他快递各血腥动的尸，还是不见效果，这个变.态就给他发自残的视频，然后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作死了。】

电话里静默了五秒，忽地爆发一声惊叫：“王博文，老赢了，快快快——”

“行行行。”对方咳了一声，正经地问：“不是说今天跟汪晴去约会了？怎么样，她同意跟你往了？”

这是《小王》里面的画，细节变动的地方在于小王和小狐狸之间的距离和缠在小王腰上的尾。他看着这张手绘，想到严卿元用的小狐狸像和小狐狸这个名字，突然回过味儿来，这是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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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昀去, 消息是一个像为手绘的火红小狐狸的人发来的。

秋昀思忖了片刻，打了几个字正要发送过去，手机一震，屏幕闪起来，一个备注为‘陆文’的人打来了电话。

秋昀扯着嘴角挂了电话，屏幕返回对话框，消息还是之前的两条，他想了想，把之前还没发去的字删掉，重新打了四个字过去——

对方似是守在了手机前一般，很快又回复了过来——

不过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