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丛，俩人来到池边架的石凳坐。缕缕银光穿过藤蔓的隙，落细碎斑驳的光辉。

秋昀翻开桌面的茶盏，开酒坛的坛，倒了两盏香醇的酒，推给坐立难安的丁元：“这一坛桂酿是五年前酿的，你尝尝看。”

丁元看着推过来的茶盏，忽地抓住还没收回去的手，压抑心中波涛汹涌的，了气，从石凳上站起来，挪到秋昀侧，蓦地跪双膝，仰望向面容俊雅的男人，握着对方的手，认真：“芫叔，当年我没知会您一声便逃跑的事，我不作解释，因为错了就是错了。我愿用余生来补偿当初犯的过错，只希望您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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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鳏夫

丁元说得真挚，言辞中还带些许的希翼。

秋昀从愕然中回过神来，垂凝视着跪在前的男人。

皓白的月光洒来，映照在男人过分净秀气的面容上，衬得他肤雪白如霜，睑的青影也较为明显，然眸却极为清亮，亮得好似悬挂在夜空上的明月，叫人见之不忍苛责。

“先起来吧。”

“那……那您是同意了吗？”丁元小心翼翼的问。

秋昀轻叹了气，他这个人吃不吃，尤其是这孩他还养过一段时间，现又跪在自己面前认错，叫他一时间也狠不心来。

他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在边的石凳坐，捻起杯盏，小抿了一，方才轻声：“当年的事于你来说，不亚于天塌地陷，你年纪又小，考虑不周全，我完全能理解。所以，我无须你补偿，且我也没为你什么。”

无须补偿便是委婉的拒绝之意。

丁元也不气馁，还微微翘.起角，扭看向边的男人：“人常说，锦上添常见，雪中送炭难求，芫叔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尤其是我听陈婆婆说，您在我失踪后，淋着大雨追了一夜，就这一份关怀之心，我用余生来回报也不为过。”

三言两语了秋昀的恩。

若丁元还是当初那个山野小、店伙计，这番话不过是笑话。

可他不是，他现在是云王的外甥，不提功绩，单凭这一份，他就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秋昀沉默的饮着酒，好半响才：“既是如此，那待你结束世，天一统，河清海晏，你再送我些金银珠宝吧。”

前者是丁元肩负的责任，但后者……

他错愕地盯着秋昀的侧脸，圆月不知何时躲了云层，架的光线登时暗了来，叫他看不清细，只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久，对方转向他投来一瞥，眸清亮幽，令他瞬间回神，就听得对方说——

“怎地用这副表看我？”

丁元收回目光，端起杯盏抿了酒，以掩饰面上绪：“我只是没想到您会……”

“没想到我会提这样的要求？”秋昀端得一派风光霁月，却说着最为无的话：“世人谁会嫌财多？我自然也不例外，且比起你所谓的余生补偿，我更愿意你拿金银珠宝来报答我。”

秋昀的话叫丁元想到了一个词：银货两讫。

他的份意味着什么，阿芫不会不懂。

既然懂，还说这样的话来……

他垂在左侧的手掌骤然握，只觉得仿佛堵了块石，压得他不过气来；又像是被人在心划了一刀，将他的心脏劈成了两，痛得他浑发颤。

“你傍晚说你是被牙拐卖的，正好我这有样东西你应该认得。”秋昀锐地察觉到丁元绪不对劲，便觉得这个话题不适合继续聊去，旋即放杯盏，站起来：“你且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他说罢，抬步回到房间，取过印匣，又提了一盏灯笼，再度回到后院架，把灯笼挂在架上。

朦胧的烛火照亮了方寸之地。

他把印匣放在丁元面前：“这是五年前平安捡的，你打开看看可否认识。”

丁元方才趁阿芫离开，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

不过就是拒绝了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虽然其中存了他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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