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回来后就要面对一个两难的抉择。

直到他转角离开，特意在墙偷听了一会儿，迟迟没听见里有什么大动静，这才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远去了。

前堂，谈秋离开已多时，而谈母却迟迟没有开，只是站在原地拧眉沉思，姜北慕也没有促，也跟着站在原地，静立等待。

“你母亲灵位在何？我还不曾正式见过她呢。”

良久，谈母才轻。

“在挽秋阁后面，这边走。”姜北慕没有多犹豫，走在前给谈母带路，顾虑到谈母年纪，姜北慕没有走小路，反而刻意放缓了步从大路绕了去。

小屋一如既往静谧整洁，谈母站在门前，整理了一番衣冠，才随着姜北慕步。

推门而，一个灵位静静地摆在屋正中，香炉中已然积起了厚厚的香灰，谈母上前几步，望着前的画像，不由怔然。

画像中女温婉恬静，眸似，着盈盈笑意看着作画之人。

“这是我爹找人给她画的，待我大能记事起，她就已经不是这幅样的，更为憔悴，肤也不如以往细腻，都被边的风沙给侵蚀了，变得糙不堪，但每每抚摸我时，那双糙的手却有着这世间最为温的温度。”

姜北慕边说边燃了两束香，谈母接过其中一束时，姜北慕已然收手跪伏了去，动作熟稔，仿佛已经了成百上千遍。

谈母悠然一声叹，也跟着上了香，灰白的烟袅袅升起，将那画像上温婉女的模样都衬地不太清晰了。

“母亲的，唯一的心愿便是自己的孩能好好地活去，有人相伴，丰衣足。”谈母目光悠远，轻声：“我看得来，秋儿真的很喜你。”

“他跟你在一起后，他就不会再有嗣了，而你不同，你已经有了孩。”谈母收回目光，静静地看向姜北慕，没有斥责没有愤怒，只是在平静地述说一件事。

姜北慕明白过来，谈母刻意将他喊到灵位前来，为的就是让他在自己母亲的灵位前立誓言。

“我已经带他见过母亲了。”姜北慕温声：“我的孩就是秋儿的孩，如果他将来想要孩了，我也不会阻拦他。”

谈母苦笑一声，“秋儿不是那人，他既然要跟你，想必也好了准备，我不是那不通人意的娘，我之前一直犹豫，也只是放不心你对秋儿的真有几分。”

姜北慕神一凛，仿若征前的将领在等待最后一旨意。

“我要你在你母亲面前立誓，此生都不会辜负我的秋儿。”谈母字字铿锵，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似是一柄利剑，能直直刺穿姜北慕的魂魄。

第175章 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