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午，姜北慕都与萧野商谈铺的那件事，符鹤在一旁听了全程，多少也对那张家三郎的事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只是依旧不能确定究竟是什么所毒，唯有明日去药铺当面诊断才能知晓。

萧野则是拍着脯向姜北慕保证他一定会站在他这边，不用担心那些张家人使什么招。

谈罢又开始拉着姜北慕指起武学来，只是这一回却没有着姜北慕与他手，不知是刚刚被打怕了还是什么，姜北慕也乐得不动手。

符鹤搬了两张椅与谈秋坐檐，两人各执一个药杵捣药，谈秋则全程心不在焉。

直至日落时分，天际云霞满天，不时自天穹越过成群的飞鸟，整个四方城家家燃起了红烛，红光映照着各家琉璃瓦，更显五彩斑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姜北慕笑着朝萧野，萧野着气，额满是汗，衣襟都几近打，却觉得四肢百骸从未如此清过。

“这么早就走？还没吃饭呢，再留吃顿饭呗？”

萧野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再劝些什么，姜北慕却截住了话，“不用了，今日已是叨扰许久，我还需尽快回家理一些铺的事。”

萧野叹了气，双手叉腰站在中，眸中映着火光与姜北慕的影，良久才怅然：“姜哥，几年未见，你都与弟兄们生分了。”

“你的事，我有所耳闻，周卓和我说过，弟兄们一直都没有怨你的心思，你走后，很多弟兄也都解甲了，京里人昏聩无能，总以为狄族递了求和书就真的一儿狼野心也没了，但世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姜戟了。”

姜北慕笑着摇，面对萧野所提及的那番话好似只是过云烟，朝谈秋挥了手，“走吧。”

谈秋听得一知半解，见状起朝符鹤了别，在影影绰绰的灯火之朝姜北慕走去。

“京中人不信你，但是弟兄们信你，狄族不会放过任何时机的，大家都在等你呢。”

萧野一扫平日里的无赖之气，眸沉地凝视着姜北慕淹没于夜之中的影，只能看清一黑的廓，像极了一座饱经风霜的石像。

“姜哥。”

姜北慕一气，静默立于夜之中，仰看了苍穹繁星，良久，才释然一笑：“姜戟能赢狄族无数次，却只需要输一次，那些早已虎视眈眈对准他的矛与箭便会刺去，让其万劫不复，世上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姜戟的。”

“萧野。” 姜北慕转过，立于廊，红烛透过纱布落红芒笼罩于其英俊面容之上，此刻那双眸却分外平静。

“不是非要死在沙场之上，才是好的归宿。”

姜北慕微微一笑，轻声对谈秋：“走吧。”

谈秋望着姜北慕的那番失魂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揪地慌，但也不知说些什么好，萧野与他的对话完全超了他的所知，但这件事对于姜北慕而言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谈秋不打算再提此事。

“老爷…… 我饿了。”

谈秋上前挽住姜北慕的手臂，轻轻地说了句，声音不大，在轻柔夜风之更显缥缈，姜北慕却笑了，一回反手将谈秋的手握掌中，略显糙的手掌剐蹭着谈秋手背，而那火却如烙印般在谈秋手上刻。

“走，老爷带你吃饭去。”

萧野心绪繁，抿看着姜北慕的影消失于廊之中，他才恍然发觉，姜北慕已经没有当初那令他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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