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西斜，天空泛起一层昏黄。姜府上起了红烛，阮月亦新拿了几蜡烛上，罩上红纱，正问谈秋需不需要拿些心来，却见谈秋风风火火地抱着一个枕便跑了门，留阮月一人捧着灯笼在檐目瞪呆。

姜北慕扬了扬眉，饶有兴致：“你都教了些什么？宝宝会喊了么。”

姜北慕每每亦觉得是一拳打在了棉上，只得连哄带骗。

……

“慕哥。” 谈秋抱着枕撩起纱，一步一步朝榻边走去，边走边说：“你不答应，我可就自便了。”

谈秋抱着宝宝坐，姜北慕倒了两杯茶，递与谈秋一杯，自己拿着另外一杯慢慢啜饮。

娘关了门站在一旁，姜北慕对着娘问：“小少爷最近有说话么？”

难去了？谈秋思索片刻，还是悄悄伸手将门推开一条，随后蹑手蹑脚地从门之中挤了去。

谈秋亦懂分寸，见姜北慕实在是困乏地，且方才姜北慕已经替自己过了，便也不好再胡搅蛮缠，只得勉为其难地应了来，临了关门时还不忘飞速了句：“我晚上再来！”

谈秋眉微蹙，神思恍惚，脑海中不时闪过一幼小的人影在前跑，谈秋想去追赶，却好似总隔着一段距离。

“噗——咳咳” 姜北慕一茶刚，还未咽，便猛地了去，双眸瞪大边咳边不可思议：“你让他喊你什么？！”

“莫闹了，算是我求你的可好？” 姜北慕实在是对谈秋有些无奈，打是不可能了，说亦说不得，这几日来姜北慕倒是发现了谈秋此人实在是惯会装可怜。

说罢声音，一手指着姜北慕，目光温柔而专注地凝视着宝宝，一字一顿：“喊爹爹。”

谈秋与宝宝被姜北慕了一脸茶，皆是一幅哀怨表。姜北慕连连摆手，将咯咯傻笑着的宝宝从谈秋怀中抱起，递与一旁娘，“带他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去看他。”

谈秋像极了吐着的小狗呼哧呼哧地一路小跑至姜北慕的挽秋阁，姜北慕的屋一片漆黑，未有人掌灯。

姜北慕应了一声，端起茶杯饮了一，眸中笑，谈秋见状轻咳一声，手指一转指向自己，对着宝宝继续：“来，喊啊娘。”

“老爷……？” 谈秋轻声唤，借着些许月，谈秋依稀能看见那垂曳轻晃的纱，却无法看清床榻之间。

“啊！娘！” 宝宝傻呵呵地跟着喊，中气十足，一看便是练了许久，竟是奇的顺。

这厢姜北慕只得摇苦笑，径自睡去了。而另外一边谈秋则是一午都地坐在自家院落门盯着那日，直盯地那在一旁洒扫的阮月都有些发。

“我记不起来了，可能记错了。” 谈秋努力思索半晌无果。

娘笑应，抱着宝宝转离开。

半晌后一丝声音也无。惟余那院中树枝的白雪落地发簌簌轻响。

姜北慕犹豫片刻，见谈秋不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凑地更近，忙：“你先回去吧，我实在是累了，想好好休息。”

“啊…… 爹” 宝宝咿咿呀呀地拍着小手笑呵呵。

“那我伺候你啊。” 谈秋一幅求之不得的模样，起便往床边走，姜北慕疾手快一把抓着谈秋胳膊，生生给人拽着转了个圈。

娘笑着颔首：“有的，小少爷可聪明了，这几日经常爹爹地喊，虽然还不清晰，到底是能声了。”

姜北慕也不多问，“坐吧。不用费力去想，先养伤就行。”

“欸！” 姜北慕话未说完，谈秋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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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有妹妹么？好像是有的，但是她叫什么名字？

他若是有妹妹，为何会记不起来她的模样与姓名？

难是还没醒么。谈秋抱着自己的枕站在门附耳贴着门，匀了气息后仔细听起了门动静。

犹如雾里看，看不真切。

谈秋平日里行事骄纵，一旦对上姜北慕，便像那可怜兮兮肚的小刺猬，让人看着实在是狠不心去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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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同床共寝，天经地义

谈秋这才将恋恋不舍的目光从宝宝上挪了回来，投向站在一旁的姜北慕。

一室寂静。

谈秋如同邀功一般连忙向姜北慕：“我教的！我还教了别的呢！”

谈秋拳掌跃跃试，滋滋：“你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