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领导。不就是没结婚吗？那有什么问题？她愿意结就结，不愿意结就不结，反正她完全可以养活她自己。”

“我，我除了是个男的，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喜男人也没办法生小孩，不能传宗接代了，更没什么了不起的了。二不是说天命不可违吗？我觉得是这个理。”

父母们被刘怡瑶一通篇大论唬住了：“你！你个臭小别跟着你二学，都学坏了。这不行的，完全胡闹！……”

“我觉得可以，没什么不行的。”刘怡瑶把手机拿来看了一：“这个堂快没菜了，你们要是还想和我聊，就晚上给我打。别去扰二了，她今天开会，忙着呢。挂了。”

刘怡瑶远没有他表现得那样游刃有余。挂了电话，他顿时脱了力，直发，弓着扶着膝盖慢慢往，闭着睛，接着大叫了好几声：“啊！啊！啊！”

终于，刘怡瑶缓过劲儿来了，然后他一扭，看见了空气站边上一、二、三、四……八只睛，四个大活人。

“杨、杨工、钟工、梁工、李工……你、你们怎么都在？”

十只睛错，刘怡瑶觉得自己的脸可能都白了。

“那个、我、我们在……测PM2.5呢。”杨工慌地去看他手里的平板：“还测了臭氧、一氧化氮、一氧化碳……都、都好的。”

杨工一个有妻有女的大直男哪里见过这柜的场面。他着额上的汗，向其他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这天气的哈？”

“对对对。”

“的，我都汗了。”

“机没问题的话，那我们收工吧。”

“收工吧，这都几了，收工去吃饭吧。”

杨工：“小刘啊，你要不要一起啊？”

刘怡瑶：“我……我不饿，胃不是很好，我……我看一空气站的数据再去……我学习学习。”

杨工还在他的汗：“对，这天气是有，胃不好是正常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刘怡瑶：“你们先走吧。”

刘怡瑶其实就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所以杨工一行人要楼就要经过刘怡瑶附近再楼。

刘怡瑶见着其他人愈走愈近，试图用行动和表告诉别人“我很好”，其他人也试图表现“这其实没什么”。于是刘怡瑶就像登机时守在舱门问候的空似的，扯了一个十分僵的笑容冲他们每一个人微笑示意，而其他人依次经过，也冲刘怡瑶一个虚假而努力的笑容。

一连送走四个同事，刘怡瑶觉得这辈就这样了，他看开了，世上再无他不可跨越的山，再无他不能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