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了？“

刘怡瑶装腔作势地咳嗽了两声：“我还需要一解释。”

刘怡瑶觉得无语，每次遇上严琅，他都有秀才遇到兵的觉，要幼稚地在一些无关要的事上行纠结。

“我没有！”刘怡瑶今天第三次反驳严琅，声量也不自觉地提了。

“不是！我没有这样说！我的意思是……”刘怡瑶急得都要在原地打转了，他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把空调低了几度：“这空调怎么一都不凉快，好，你不觉得吗？”

严琅顿了顿：“我不要你可怜我，我要你我。”

“饿死了，对不起，我没能好好照顾它。”

“为什么抗拒别人碰你？”从前的严琅可不是这样，牵手和拥抱对他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半晌，刘怡瑶问：“猫猫后来怎么样了？”

“我不希望给你很多负担，”严琅打断他，“我不想你因此觉得抱歉或者愧疚或者任何负面的绪，然后再把这绪投到我上，由此产生怜惜。”

刘怡瑶这才记得要把人先迎来。

刘怡瑶让严琅在沙发上自己坐会儿，去开了空调，又到床底给他摸了一瓶气泡。

刘怡瑶哑然，问：“那人没事吧？”

“告诉我吧，我想知。”

严琅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只是看了看时间，说：“我们应该发了，约好的三到我家。”

刘怡瑶很是意外：“你怎么知？”

“脸上大概率是要留疤的，其他的等他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我报了警，但你的东西你要自己去派所拿。”

两人之间又恢复到了相对无言的状态。

“哦。”

刘怡瑶：“嗯。如果你之前就告诉我这件事，我们可能……”

说着，刘怡瑶靠近了严琅，试图抱一抱他。严琅的反地快速向后倾了一小段距离，在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对劲后，他又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只是看着仍然有僵。刘怡瑶先是抓住了严琅的手，严琅没有反抗，刘怡瑶慢慢地贴近他，最后终于成功抱了一。严琅没有多余的动作，浑上写满不知所措。在严琅伸手回抱之前，刘怡瑶把手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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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红了。”

刘怡瑶说话轻轻地、慢慢地，像是怕打扰了严琅的思绪：“因为你那时候在温州的医院是吗？”

严琅很会抓重：“所以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拥抱是同意的意思？”

刘怡瑶：“严琅？你怎么……”

“所以你喜我是吗？”

严琅活像一个被纠到错的学生，焦急地说：“我已经慢慢改了，真的。”

刘怡瑶是在说那只猫猫兔。

刘怡瑶没有动，他只是叹一气：“严琅，如果我们要在一起的话，应该对彼此坦诚不是吗？”

“因为你没办法回去喂它是吗？”

刘怡瑶觉得严琅的思维存在一些误区：“不是因为可怜才喜，是因为喜才觉得可怜……”

严琅看刘怡瑶的神仿佛是沉船上的人看到了救援队，有历经劫难之后的狂喜。在看清刘怡瑶之后，他激动地凑近了他，手抬了起来，像是想要拥抱对方，但又被什么东西牵引住，迟迟没有手，最后他只是颓丧地放手臂喃喃：“你没事啊，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这些，室忽然就安静了来，刘怡瑶后知后觉地到一阵不自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他还想得很清楚，见到严琅之后要和他解释明白两个人现在的境，鼓励他放过去向前看，和他把一场迟到12年的告别好好补上，但是现在那样的话却怎么也说不了。

刘怡瑶觉得严琅这行为着实古怪，而他自己心里也得很。两个人在门傻站着，四目相对时，心中都似有千言万语。终于，严琅先回过神来，问：”我可以去吗？“

严琅静了一会儿，解释：“我怕我说了之后，你又要可怜我，我不想那样。我只想要普普通通的，像其他人那样，自然地发展。”

严琅犹豫了一：“怎么忽然问这个？”

严琅接过，问：“你的手机是不是被偷了？”

“没有！不是！”

“那是因为我刚从外面回来，很！”

刘怡瑶现在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瘪地“哦”上一声。

领去开了门。

“和空调没有关系，你的细血扩张了，在发，简单来说，你在害羞。”

“小偷骑电动车摔坑里，撞到，还把脸划了。我接到电话去医院，还以为急诊室里那个人是你。”